千餘裝備精良的虎賁軍士,猶如無情的殺戮機器一樣向前碾壓前行。
文鴦則成為了這台機器中最鋒利的一個齒輪。
文鴦率軍在前碾壓,曹訓率軍在後包圍。
短短半個時辰,原本吵鬨的叛軍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因為他們此刻全都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與此同時,整個洛陽再次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王雙、曹則、曹彥、曹皚三人率領虎賁禁軍在天禦司的協助下,將今晚所有參與叛亂的大臣、將軍及其家屬全部緝拿。
快抓快審快斬,使出的乃是雷霆萬鈞之勢。
所以,當第二天第一縷陽光照射下來的時候。
洛陽城中突然空置了許多宅院,城外亂墳崗中多了數不清的墳包。
宣武堂大殿前麵,曹真坐在椅子上。
他雙手拄著劍柄,滿是惆悵的看著天邊慢慢升高的日頭。
這一刻,他心裡其實是非常複雜的。
他不想做屠夫,奈何不殺人他的江山就坐不穩。
殺一人是罪,殺十人是惡,殺百人是最大惡疾!
但是殺千人就是雄,殺萬人就成了雄中之魁!
一將成名萬骨枯,就是這個道理。
曹真真正惆悵間,曹訓和文鴦快步跑了回來。
此時二人身上已經全是血汙,甲裙上此時還在不停的往下滴著血。
二人在距離曹真三步左右停下。
曹訓抱拳正聲回道。
“稟父王,宮內外所有叛軍及其家屬儘皆服誅!”
“共計斬首一萬三千三百六十七人!”
這是宮外幾個兄弟給他報來的數字。
其中包含了那些叛變大臣的三族親屬。
文鴦雖然在沙場廝殺習慣了,但當他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也忍不住眉頭微微一挑。
曹真聽到這些冰冷的數字後,卻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隨即他緩緩起身看向曹訓問道。
“河內那邊有回信嗎?”
曹訓聞言連忙抱拳回道。
“曹羲還未傳來消息,想必還在進行中。”
原來昨夜宮中兵變一開始,曹羲、曹訓、典滿、許儀四人便秘密率領兩萬禁軍前往河內郡了。
一切都在曹真的掌控之中,一切都是在按著他的計劃在往前推進。
張會、朱術、韓榮這三個隻是馬前卒而已,正在後麵推動整個事件的正是河內司馬家。
曹丕想借助司馬家重新掌權,卻不想這一次連底牌都徹底輸光了。
這倒不是曹真多麼能掐會算,而是他手下的錦衣衛、天禦司的密探組織已經非常成熟。
整個洛陽、整個豫州、整個大魏天下,哪裡都有他們的密探。
一個不起眼的丫鬟、一個老實憨厚的門童、一個老態龍鐘的管家,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