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歸用可以讓他聽清又不會震到耳朵的聲音又重複一遍道：“致幻。”
“致幻？怎麼個致幻法？詳細說說。”
鶴歸假裝輕咳兩聲：“咳咳，嗓子有點乾。”
洛時予拿起桌上的水杯遞給他。
“給。”
鶴歸就那樣看著他，一動不動。
【啥意思？等著我喂呢？】
遞到嘴邊他也不喝。
“嘖！”洛時予急了，自己喝一口含嘴裡，喂給鶴歸。
聽到“咕咚”的吞咽聲，洛時予才撒開嘴。
鶴歸有些悠然未儘，一不小心說出心裡話：“還想要。”
洛時予臉上肉眼可見的慌張，說道：“啊？什麼還想要？”
“隻要在短時間內高頻率服用或吸食過花粉，會有成癮性，無法自拔的還想要。”（讓他麵不改色圓回來了。）
【哦～原來是在回答我的問題，嚇我一跳。】
“這是不是有點近似於香煙之類的東西？”
“差不多。她有自己的網店，名叫《玫瑰故事所》。上麵有花粉出售，平台規定她的花粉每次最多隻能出售五克，每人每月限購一次。”
“為什麼要限量？”
“都說了會致幻，會讓人輕飄飄的，並伴隨精神亢奮。”
“說白了就是為了爽唄？”
“可以這麼說。”
“若是不小心吸進花粉，有什麼辦法保持清醒？”
鶴歸又咳嗽兩聲，沒回答他的話。
【不是吧？大冰塊嗓子這麼差嗎？怪不得平時說話少，原來是嗓子不好。】
洛時予為了得到情報，隻能又喂他喝了兩口水。
“可以了嗎？”
“嗯，可以用痛覺來保持清醒。”
“啊？太疼了吧？還有彆的方法嗎？”
“沒有，除非是精神係的馭鬼師，否則隻能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洛時予一下子抓住有用信息：“等等？精神係的可以免疫是嗎？”
“嗯，不過精神係馭鬼師可以保持神智清醒的少之又少。”
“為什麼？”
“什麼樣的能力就會付出相應的代價，你知道哪裡的精神係馭鬼師最多嗎？”
“不知道。不過我也大概能猜到，是精神病院嗎？”
“嗯。”
空氣又是一陣安靜。
【和大冰塊呆一塊真是容易冷場啊，我還是回去找哥哥吧。】
洛時予和鶴歸道彆以後回去找王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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