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搖了搖頭,無奈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我不會有孩子,而我也會在大仇得報時死去,一切都會在那一刻畫上句號。”
“那褚小將軍怎麼辦?”
提到褚柏元,幻蝶打包毒藥的手一頓,反問道:“什麼怎麼辦?”
“我聽說他對你很是寵愛,你不如放下仇恨好好跟他過日子。”
“嫁給仇人的兒子,再以妾室的身份跟他好好過日子?”幻蝶點點自己的腦袋,嘲諷道:“王素,你的腦子被驢踢了嗎?”
“我離開村子的時候就已經不用這個名字了。”
“是是是,林大夫。”
幻蝶一手拎著打包好的藥盒,另一隻手打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麻煩林大夫幫我醫治一下家夫,他發燒了。”
“等我去拿藥箱,這次幫了你以後,我會離開這裡。”
“慢走,我就不去城外送你了,免得給你惹上麻煩。”
“唉~希望你不會為自己的選擇而後悔。”
幻蝶帶著老翁翻牆進了將軍府。
小倩正用毛巾不停的在給褚柏元降溫。
“小倩,你先出去候著吧。”
“好的,您有什麼吩咐可以隨時喊我。”
小倩退下了,幻蝶翹腿坐到床邊,示意老翁開始吧。
老翁把草藥磨成粉,撒在那隻帶著眼球的蜈蚣身上。
再讓蜈蚣鑽進褚柏元體內,傳播藥粉。
在治療中,無意間發現了幻蝶的秘密。
“你在他體內也下了蟲卵?”
“要不然呢?你以為我在花樓待了那麼久真的隻是賣藝嗎?他們喝的酒水裡都放了好東西。之後呢,我會讓褚柏元帶我出去玩樂,順手在河水,井裡,同樣放進好東西。”
“你這是想讓整座城給你陪葬?你瘋了嗎?在我的記憶裡你連隻兔子都舍不得傷害,如今竟然要滿城無辜之人的性命?”
“他們無辜,我的族人就不無辜嗎?放心,我會讓這座城市以另一種方式煥發新生。”
幻蝶說著,手指不自覺撫摸褚柏元的臉,像是撫摸自己珍貴的玩物。
然後輕蔑一笑。
“除了褚老將軍,所有人都會死,也包括我自己。”
“你不恨他嗎?竟然會留下他的命?”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難受,我所感受到的絕望要十倍百倍還回去。”
老翁還想繼續勸阻,看到幻蝶看褚柏元的眼神裡,竟然多出了一抹柔情。
他知道破局的關鍵都在這個男人身上,自己也就不再多嘴。
治療好褚柏元,老翁連夜離開了這座城市。
以後幻蝶做的一切,都與他再無瓜葛。
當然,他也是。
褚柏元醒來,看到懷裡睡著的美人,心情瞬間大好。
悄悄下床準備去做早飯。
他的衣擺被人拽住。
“去哪?”
聲音帶著朦朧的睡意,聽的褚柏元心裡癢癢的。
他俯身親了下幻蝶的額頭,壓低聲音溫柔說道:“我去做早飯,你可以再睡一會。”
“嗯~”
幻蝶鬆開手繼續睡。
褚柏元為他蓋好被子,悄悄離開。
守在門外的小倩,看到他,把昨晚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褚柏元交代道:“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你什麼都不知道,明白嗎?”
小倩會意的猛點頭。
此時的幻蝶站在門口,偷聽到了他們所有的對話。
滿意的勾起嘴唇,回到床上繼續睡覺。
褚柏元做完飯,回來輕輕叫醒他,親自為他洗漱,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喂他吃飯。
“你這樣容易把我養成廢物。”
“那可太好了,這樣你就離不開我了。”
簡簡單單一句真心話,惹得幻蝶羞紅了臉。
褚柏元把嘴貼近幻蝶耳邊,曖昧道:“小蝶,臉紅起來真是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