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前輩！”
巨洞內，時隔多日，楊長雲再次出現。
他輕聲喚了喚沉寂中的油燈前輩。
“……回來啦，此行可順利？”
“沒出意外。”
楊長雲看著油燈前輩孤獨的背影，陷入沉默。
油燈前輩遲緩地睜開眼，轉頭看向楊長雲，微笑道：“怎麼，有心事？”
“我隻是覺得，油燈前輩有事瞞著我。”
楊長雲沉默半晌，道：“油燈前輩到底怎麼了？”
現在的油燈前輩在他眼裡就跟一頭老羊沒區彆，遲緩，不愛說話，不愛動彈，還經常發呆。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嘮叨個不停，經常不合時宜地慫恿他坑殺彆人，時不時還會發出邪性的怪笑，惹得他常常用靈識封住靈獸袋，隔絕噪音。
“沒什麼，這是我的命。”
油燈前輩笑容一僵，搖搖頭，沒有回答。
楊長雲見狀，隻能無奈一歎。
其實隨著修為與閱曆的增長，他多少能猜到了點什麼，隻是他不願意麵對真相罷了。
他道：“還能撐多久？”
“小友在說什麼呢？”
油燈前輩的羊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以後就剩我一人了嗎？”
楊長雲直勾勾盯著油燈前輩的雙眼，他不想聽假話了，“告訴我！”
“……嗯。”
“沒有辦法了嗎？”
“嗯。”
“養魂之法呢？”
“這具屍傀儡，已經是上等的養魂器具了。”
……
楊長雲閉上眼。
一人一羊誰都沒再說話。
巨洞內，隻有不知疲憊的羊頭僵屍們挖礦聲音在回蕩。
不知過去多久，一頭僵屍挖到了一塊奇異礦石，鋤頭敲在其上，發出一道彆樣的聲音。
其聲悠長，似少女在呢喃。
鎖魂鐵，挖到了！
楊長雲緩步走去，撿起這塊挖掘許久才得到的鎖魂鐵，心中卻升不起半點喜意。
他收斂眼神裡的悵惘，道：“走吧，去鬼域深處看看。”
“好！”
油燈前輩跳入靈獸袋中。
楊長雲打量四下的羊頭僵屍們，沉吟半晌，礙於身上幾個靈獸袋的容量，決定將修為最高的二十頭僵屍徹底化成羊，種上化陰草種子帶走。
而剩餘的，則讓他們全部安息。
嘩！！
火龍飛舞，將巨洞內的羊頭僵屍全部點燃，一朵雲衝天而起，向著鬼域深處直線飛去。
……
鬼域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一個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