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白羊!”
楊長雲無奈扶額,雖然不知白家發生了什麼,但其肯定被騙了!
“我不信,除非你能證明!”
白婉清沒有半點開門的意思,觀其窗上人影,甚至已經拿起了刀。
“怎麼證明?”
楊長雲沒好氣道:“我生而能言,白羊這名字就是我自己給取的,每天三餐必須頓頓有羊,吃其他的我咳嗽,總行了吧?”
當啷!
此言一出,白婉清手中刀落地,她不可置信地捂住嘴,楊長雲的話句句屬實,更是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外門的不是鬼,真是她的白羊!
白婉清眼中噙著淚花,一把推開房門,緊緊抱住楊長雲。
“白羊,你回來了!”
“是啊,回來看你。”
楊長雲露出微笑。
“快進來,屋外冷!”
白婉清發泄一會情緒後,擦了擦眼淚,拉著楊長雲就進屋,從廚房拿了個碗出來,不由分說就塞到楊長雲懷裡。
楊長雲定眼一看,發現竟是一碗羊肉。
他心中一暖,離開白家十年了,白婉清竟然還給他留著他愛吃的,看其模樣,似乎不是巧合,而是每天都備著的,十年如一日。
楊長雲慢慢吃起,與白婉清相互說起這些年的經曆。
楊長雲這些年的經曆在他看來很平淡,不過在白婉清眼裡卻依舊精彩連連,時不時驚呼出聲。
而白婉清的經曆,比他的更加平淡,基本都是一些雞皮蒜毛的小事。
唯一值得一說的,就是其沒有絲毫變化的容顏惹得族人羨慕嫉妒,明明年近四十,卻還長得跟少婦一般。
白婉清還因此被島上的年輕人所癡迷,卷入一些是非矛盾中。
白婉清一臉苦惱,不過楊長雲卻看得出,其對自己的青春永駐非常的滿意,分明是快樂的煩惱。
兩人敘舊片刻,楊長雲話風一轉,正色問道:“白家現在,鬨鬼?”
白婉清笑容一斂,神色中浮現懼怕,緩緩點頭,道:“白家中已經有十餘人被鬼襲擊,被吸走陽氣,大病不起,其中就包括家主白振雄,目前白家人人自危,夜裡無人敢睡。”
“什麼時候的事,為何不告訴我?”
楊長雲追問,他與白婉清一直在書信來往,從沒斷過聯係,白家出了這種大事,白婉清沒理由不告訴他的。
“就在半個月前。”
白婉清苦笑一下,“我托人去找你,可傳訊回來卻是你已不在紫器宗。”
“原來如此。”
楊長雲默然,那時候他剛好啟程前往絕域,非常不湊巧。
“白正仙呢?”
楊長雲問:“我不在,白正仙總不會這麼湊巧也不在吧,區區一頭隻吸食陽氣,奪不走凡人性命的小鬼,以他能力對付起來應當不難。”
白婉清聞言沉默半晌,露出譏諷的笑容,她緩緩道:“白正仙啊,據家主說,自從其離開白家後,就再沒有音訊傳回,宛如人間蒸發,我們想找他,也找不到他。
或許他早就忘了白家吧。”
楊長雲眉頭一皺,一時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