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遠艱難地運轉神識之力,驚覺此物竟散發出縷縷靈光,所蘊含之靈氣異常充沛。
“若我能借助一絲此玉佩之力,便可開啟儲物袋,不過此玉佩與我神識之力,皆會大損,且對神魂之力亦有影響。”
“罷了,當下修複丹田乃重中之重,我不與人爭鬥,神識之力受損,無非多昏迷數日,待我恢複些許法力,再設法查驗阿寶身軀。”
木清遠略作思索,便決意一試。其凝煉的那縷神識所化血鬼,無需借助法力,僅憑自身神識之力,便可逼出體外。
以此神識,可強行吞噬玉佩靈力,帶回識海附著身軀,以代真元。
然此法門,實乃其心中設想,因血鬼吞神之法,除凝煉出一縷神識化為血鬼外,並無後續。
此法門亦是其先前留意一些神識攻擊秘法,自行鑽研的小技巧。
於對敵尚無甚奇效,而今隻能先試能否單憑神識運轉。到了傍晚,木清遠望著已然蘇醒的阿寶,沉聲道。
“阿寶弟弟,今日我需借用你的玉佩,你放心,待日後我必為你尋得更佳之物,你去門口替我守著,莫讓人進來。”
阿寶聞聽木清遠此言,眼神中透著絲絲疑惑,隨後鄭重的點了點頭,邁步走出屋外。
“青遠哥,你放心,阿寶定當竭力守護,絕不讓任何人進來。”
木清遠心中不禁想起青山和茵茵,麵色浮現出一抹追憶之色,旋即又緊緊握拳,繼而閉目端坐,運功調息。
隨著其額頭處泛起點點烏芒,一縷縷神識緩緩從體內溢出,但因缺乏法力支撐,那些神識之力僅能延伸至一尺之遙,且在數個呼吸之間便迅速消散。
木清遠麵容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此乃神識之力過度消耗之征兆,片刻,其雙目猛然睜開,口中發出一聲低吼。
“血鬼,出!”
隨著話語落下,其雙眼血光驟閃,口中噴出一股鮮血,那神識之力與目中血光瞬間沒入半空鮮血之中。
少頃,那團暗紅色的血團翻滾數息,便化作一個尺許大小的小鬼。
隻見其通體赤紅,頭生雙角,剛一現身便散發出奇異的神識波動,在木清遠艱難的催動下,此神識瞬間沒入玉佩之中。
隨著那玉佩光芒狂閃,其上的靈光轉眼間便被血鬼吞噬殆儘,然正當此神識欲從玉佩中激射而出時,卻在半空突然開始潰散。
“不好,神識之力消耗過巨,雖吞噬了法器靈力,卻無法收回,唯有拚死一搏了。”
木清遠心念急轉,當即釋放出更多的神識之力,化作一縷縷烏芒晶絲沒入血鬼神識,方使其穩住身形。
隨著其麵色蒼白如紙,那縷血鬼這才徐徐飛入其頭顱,沒入其識海,木清遠的身軀頓時閃耀著藍色光華。
不過其識海開始有些混沌,腦袋亦隱隱作痛,此乃神識之力消耗殆儘,傷及神魂之力所致。
然他緊咬牙關,艱難地催動一縷藍霞,卷向腰間的儲物袋。待其麵前光霞一閃,他尚未及查看,便雙眼一翻,慘呼出聲,旋即暈厥過去,不省人事。
在昏迷之中,他隱約感覺到有人翻動了他的眼皮,探查了他的脈搏。期間,那股苦澀難咽的味道再次傳入他的口中,他這才安心地沉沉睡去。
又過了三日,木清遠終於重新睜開了雙眼。他發現自己仍在原先的那座小木屋裡,隻是此刻阿寶並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藏牙寨主和另外三名大祭師。他們不時地翻動著幾瓶丹藥和一柄寒光凜凜的匕首。
待察覺到木清遠醒了過來,臉上皆露出驚喜之色,隨即便圍攏過來。
“你醒了,感覺如何?我就說從裂天穀掉落的外鄉人,必定是修行者,就如同先前幾次一樣。而且數日前,我隱約感受到此處傳出的魂力波動,比那些魂祭大人還要強大不少。”
其中一名四十多歲、滿臉胡茬的中年祭師說道。其他兩人聞言,皆點頭表示讚同。藏牙寨主更是激動萬分地說道。
“如此一來,我十八幽雲寨再麵對冥獸攻擊,便有可能無需尋求那些魂祭大人的幫助了。如此那些小崽子們便有了存活的機會。”
藏牙寨主話音剛落,隨即便將目光殷切地投向木清遠。但見少年麵色蒼白,他便將手中的三個小瓷瓶遞了過去。
“仙師,這是你的療傷藥吧?先前我等幾人對你的身份還有些疑慮,如今已然一清二楚。之前那些幸存的仙師,同樣也會有這些療傷藥丸。”
木清遠接過丹藥,待其身軀坐正之後,神色有些怪異,開口說道。
“聞你等所言,昔日亦有修仙者自那空間裂縫中幸存,然不知其最終去向何方。”
“我於此地探尋許久,也未明此處乃何國,你們所言冥獸究竟為何物,那魂祭又是何人。”
木清遠疾言心中所惑,隨後倒出一顆血紅色丹藥,吞服而下,未幾,其原本蒼白麵容漸顯血色。
一旁三人目中流露出渴盼之色,繼而其中一名年歲最長大祭司略作沉吟答道。
“回稟仙師,我等所處,乃天依附於天幽城數千寨子之一,至於更大之地,老朽亦未能涉足。”
“我等所至最遠之處,乃距此向東三百裡之最大幽雲寨,那處便有魂祭大人所在。”
此人言罷,複又看了看木清遠,遂言出令其一驚之語。
“至於先前至我等寨子的修行者,皆已亡故,其中一人本隻剩半截身軀,受此重傷,不知因何竟未立刻殞命。”
“然其強撐三年,終亦離世,此位大人臨終前,為我們繪製了諸多紅色符籙,以抵禦冥獸,亦算是報恩情。”
“其餘二人同樣身負重傷,其中一人不聽勸阻,執意往外界而去,最終有可能或為冥獸所噬,另一人則與魂祭大人相關,”
“當時那些魂祭大人至此,他請求麵見,最終不知何故,好似為魂祭所殺,此乃此寨百年曆史所載。”
“其他寨子亦有流落至此修行的仙師,然無一例外,但凡為魂祭所覺,皆莫名亡故,故而寨子之人,一旦拾得仙師,便會藏匿妥善。”
“不過前幾日,我感應到此處魂力波動時,恰好有一名魂祭來巡查,當時我見那人好似有所察覺……”
喜歡凡人鑄長生請大家收藏:()凡人鑄長生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