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域某處,一座幽暗的宮殿之內,此刻正有一名看不清容貌的女子身影懸浮在半空,此女麵紗遮麵,一雙美目燦若星辰,然此女這時雙目之中卻滿是疲憊和冰寒。
其下方正有一塊百丈大小的漆黑玉花,一名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女身軀躺在花芯之中,此女周身縈繞一層朦朧黑芒,顯得神秘異常。
半空女子不斷施展法訣,一道道黑芒從其眉心激射而出,那下方的玉花黑芒不斷翻滾,花瓣時張時合。
女子則張口噴出一顆漆黑圓珠,片刻一縷縷晶瑩光絲沒入玉花,此花則更加黝黑深邃。
如此這般過去了數個時辰,那黑色玉花逐漸由黑色化為銀白,半空女子見此鬆了口氣。
其召回鬼珠,其再次打出一道靈光,那花中少女好似極為舒適的歎息了一聲,隨後便緩緩睜開雙目,半空女子見此麵容這才有了絲笑容。
“多謝師尊大人為柔兒耗費真元法力療傷,如今徒兒已感覺大好,隻要我在閉關些許時日便可徹底恢複如初”
少女見身前遮擋麵容的女子,臉色一正大禮參拜。
“行了,你乃我這一脈僅剩的嫡係血脈,我可是好不容易花費莫大資源,才讓你修煉到如此境界,自然會護著你”
“若是讓你丟了小命,我也無顏再麵對故去大哥”
“不過這次你同我去劫掠那些自詡威勢滔天的幾大勢力,感覺如何,嗬嗬,就憑他們,也配稱宗做主”
麵紗女子聲音柔媚,然說出的話語卻狂傲無比,少女聞言麵色一白,頓時有些驚懼之色,然又見師尊語氣,頓時大聲恭維。
“師尊所說及時,西域那些勢力也不過如此,我等劫掠了不少勢力強大的坊市,他們連徒兒未曾留下,若不是這次被那血鬼宗的神通克製……”
麵紗女子聞言麵容頓時大怒,隨即冷哼一聲。
“哼,那血鬼宗的婆娘確實手段厲害,若不是這次有師姐賜下的異寶護身,還真有可能功虧一簣”
“哎,也是姑姑的不是,西域三大鬼宗也就罷了,同修鬼道我自有法子可製衡他們,另外三宗手段則更加詭異難測,你記著,日後去往荒脈,遇到這幾宗修士,切不可貿然行動”
少女聞言連連稱是,女子則抬手一揮,少女手中赫然多了一柄碧綠如意,一瓶漆黑丹藥。
“柔兒,這瓶婆娑丹對你如今正有用,你接下來要閉關煉化徹底恢複傷勢,為師便要帶你一同去荒脈”
“這次去荒脈可非同一般,連三殿主也要去,此行你定要……”
女子還未說完,其腰間一塊玉佩赫然亮起,隨即其交代了少女幾句,便匆忙離去,少女則眼珠轉動,若有所思……
天旋地轉,頭好似被撕裂般的疼痛,這便是木清遠這時的感觸,好在此等狀況隻持續了數個呼吸。
待他不適感消散,睜開雙目,赫然發現,自身正同樣處在一個規模小上許多的傳送殿,其頭頂上空的羅盤赫然亮起三個大字“黃石嶺”
“快些離開傳送法陣”
待法陣附近一名老者催促,木清遠等人這才反應過來,立刻便踏入大殿。
木清遠看著行色匆匆的修士,待找到方向便要一同離去,然先前邀請他的那名男修又擋在其身前。“道友何必如此匆忙,雖然道友修為不低,但孤身一人來往黃石嶺荒脈,還是又不少風險,何不如與我等幾人一起行動”
木清遠看著眼前這名儒雅中年修士,麵無表情,隨即略一抱拳。
“抱歉,在下習慣一人行動,實在沒有想要尋找同伴的機會,若是在下不幸隕落,那也是物競天擇,怪不得他人”
儒雅男子聞聽此言,笑容一僵,其身旁一男一女則有些不悅,就要說著什麼,然男子急忙阻擋,其嘴角傳音了幾句,待安撫住其他之人,則對木清遠麵露苦笑,隨即施加了個隔音罩說道。
“我知曉你我等人萍水相逢,如此邀請道友,你定是不放心若是換過來,我亦是如此”
“若在下所料不差,閣下身上是否有一隻結丹期的靈鬼”
原本木清遠對還在想著此人如此難纏,若其還是說一些廢話,他便就不在客氣拂袖而去,然這人後麵的話語頓時讓其瞳孔一縮。
雖然木清遠極力克製麵容表情,然那儒雅修士還是發現了,此人當即麵色一定的開口。
“哎,道友不必如此,在下並無惡意,之所以發現道友身上擁有一隻靈鬼,乃是因在下修煉的功法較為特殊,道友可知曉冥魂宮,隻要我想探查,任憑道友如何掩藏,也無法屏蔽掉”
木清遠當即來了興趣,其對冥魂宮也有所耳聞,此宗在西域也是一大勢力,隻不過此宗修士較少,且行動神秘,也鮮少和其他宗門修士往來。
待此人講述,木清遠才知曉這人為何一直阻攔於他。
據此人所言,其名為馮岩,本是冥魂宮的一名築基修士,修煉到如今築基圓滿修為,隻差臨門一腳便可踏入結丹期。
然其早在數十年前就開始結丹,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其修為境界也因反噬而跌落不少,若不是服用了某固本培元的天材地寶,其如今的修為也都保不住了。
據此人所說,為他耗費心血救治的是他的雙修道侶,兩人相識於微,一直互相扶持,這才走到如今的地步。
然其道侶前不久,再次來到荒脈,為他搜尋一種可恢複根基的珍稀靈物,但如今卻已隕落身亡。
因二人身上各有一塊通犀靈玉,可映射出其道侶最後隕落的景象,此人這才知曉其道侶並非遭遇鬼物,而是被其他修士所殺。
“可恨血鬼宗那三人,若非我夫人近些年為我搜尋靈藥,誤信他人,否則怎會輕易被人欺騙害了”
這名中年修士此刻眼圈通紅,捶足頓胸,一副錐心之痛的模樣,木清遠不由有些無語。
“在下也很同情道友,可惜我與閣下非親非故,實在不想參與此事,畢竟道友所說的那血鬼宗功法同樣詭異強大,在下可不願意把自身安危立於危牆之下”
木清遠說完便要離去,其耳邊立刻傳來馮岩的勸解,然木清遠對此視若無睹。
馮岩見此目中隱有些失落夾雜冰寒,待發覺木清遠就要離大殿,其麵色變了數次,隨即嘴唇微動傳音。
而木清遠當即身軀一僵,回過頭驚疑不定的看著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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