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打個賭好了,待會警察過來是抓你還是抓我,你敢不敢跟我賭?”張凡微笑的問道。
“笑話,我是堂堂院長誰敢抓我?你一個毛頭小子還以為自己是大人物了。”肖偉業冷笑了起來。
“不過,跟你打賭也沒有意思,你待會就要被抓走了,就算我贏了也得不到好處。”張凡嘲諷道。
“小子,彆以為你很能打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這個社會不是誰的拳頭硬就可以解決事情的。
在這個社會上武力是最不值錢的東西,隻有有權有勢才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今天教你怎麼做人。”肖偉業冷冷的說著。
“哦!那就麻煩肖院長也教教我如何做人吧!”
何文章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他的後麵跟著很多人包括魏延吉也在其中。
“何書,您怎麼過來了?我怎麼敢教您呢!”肖偉業看清楚來人嚇了一跳。
“肖院長,你剛才不是說了有權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就是這樣為百姓服務的?你們當醫院的宗旨都被狗吃了?”何文章憤怒的吼了起來。
“何書,不是的,我也是被這個毛頭小子給氣暈了頭才會說出氣話,您可不要當真呀!
剛才,這小子把我們醫院的保衛科屠科長和所有保安都打成重傷,所以,我是故意拖延時間等魏局帶人過來呢!”肖偉業趕緊解釋。
“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打你們醫院的保衛科科長和保安呢?”何文章麵無表情的問道。
“就是這些刁民過來鬨事,明明是一個正常的醫療問題,他們就帶著這麼多人過來鬨事,就是想要訛詐一些錢。”肖偉業解釋了起來。
“我可聽說了,一個四歲的小男子過來拔乳牙死在了手術室裡,如果,你們醫院的醫術就這樣?那也沒有必要繼續開下去了免得害人。”何文章憤怒的說著。
“何書,事情不是那樣的,那個小男孩本身有隱疾才會出現死亡的,不然,拔乳牙怎麼可能會死呢!”肖偉業趕緊辯解了起來。
“肖偉業,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了再說話,誰讓你們拔乳牙全身麻醉的?隱疾?你來告訴我什麼病?”何文章氣憤的問道。
“這········!這········!”
“誰能告訴我是哪位醫生給那個小男孩動手術的?”何文章皺著眉頭問道。
“報告,何書!是鐘南善,他現在不敢出來躲在辦公室裡。”一名醫生大聲的說了出來。
“魏局,你讓手下去把鐘南善給抓過來,我倒要親自問問他是如何給小男孩拔牙的。”何文章憤怒的說著。
“何書,我想去看看那個小男孩的屍體。”張凡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小凡,你難道是想·······!”何文章驚訝的問道,話說到一半被張凡給打斷了。
“是的,我想去看看究竟是什麼原因死亡?是不是肖院長所說的那樣患有隱疾?”張凡微笑的點了點頭。
“好,我陪你一起過去。”何文章毫不猶豫地說著。
“何書,您不能去,小男孩已經送進了太平間裡,那個地方都是死屍您這樣的身份怎麼去那裡呢!”肖偉業趕緊勸說。
“我什麼身份?首先,我是一個普通百姓再是人民的公仆,你肖偉業的思想很有問題,待會我再來收拾你。”
何文章說完跟著張凡走去,上官雲夢拉著張海燕也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