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人對話。
圍觀的客人越來越多。
許多人從未見過能夠進入隱寶閣的令牌,皆是好奇將目光落在紀塵手中。
“那就是隱寶閣的令牌嗎,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彆嘛。”
“老夫之前有幸見過,隱寶閣令牌的確是這般模樣。
不過其材質卻是八品金屬煉製而成。
當然,也有一些為了方便後輩,自己重新煉製,但老夫從未聽過,會有人拿六品金屬煉製隱寶閣的令牌。”
“徐長老在靈霄商行位居大長老多年,什麼令牌沒見過。
連他都認不出令牌上的靈訣,肯定是假冒無疑。
就不知這少年為何要拿著仿冒的令牌進入隱寶閣,興許真是為了忽悠二皇子殿下。
隻是這家夥萬萬沒想到,手上的劣質品會被徐長老一眼看破。
這下好了,看二皇子殿下怎麼收拾他吧!”
周圍人紛紛相信徐寧的判斷。
殊不知,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紀塵偷懶。
以他的煉製能力,當然可以弄出一枚真正的隱寶閣令牌。
但靈霄商行自己發行的隱寶閣令牌,煉製金屬比較特彆。
紀塵嫌麻煩,便沒有特意去尋找了。
再說,令牌本就隻是一個樣貌罷了。
真正能證明身份的,是令牌上的靈訣。
隻要激活的靈訣沒問題,令牌材質再差,也不是關鍵。
紀塵也沒想到,他附在令牌上的靈訣,竟連靈霄商行的長老都不認識。
眼看質疑的人越來越多,紀塵緩緩開口,“令牌真假,隻需驗證一番,不就可以辨彆,徐長老何必在此浪費口舌。”
“這家夥居然還沒放棄。”周圍人意外道。
“該不會是他從哪偷學到了靈訣,然後自己煉製了一枚令牌吧。
不然,他為何如此肯定淡定?”有人猜測。
“不可能。”旁邊立刻有人否定,“隱寶閣令牌上的靈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偷學到的。
必須天啟大能親自傳授才行。”
見紀塵如此自信,周圍人變得遲疑,就連徐寧也不禁懷疑。
難道他真看錯了?
他回想剛才令牌上呈現的靈訣。
隱寶閣令牌上的靈訣一共三種,分彆代表天啟境,天啟皇者,以及歸一境三種身份。
徐寧之所以認為此令牌為假,是因為紀塵令牌上的靈訣不符合三者中的任意一種。
想到這,徐寧麵色一寒,看向眾人道:“諸位,老夫乃靈霄商行大長老,豈會不認識隱寶閣令牌。
老夫剛才已經確定,令牌上的靈訣有誤,此令牌定是他人仿冒。
因此才不願浪費時間,進行驗證。
今日若開了先例,往後大家都拿著仿冒的令牌來驗證,豈不是人人都有機會接觸隱寶閣了!
倘若恰好有人對隱寶閣起了歹心,我等如何防範!
依老夫看,此子之所以這麼做,定是受人指使。
說不定正如老夫所言,是衝著隱寶閣而來。
來人,將此子趕出去,以後再遇到,決不允許他進入靈霄商行半步!”
徐寧下令道。
話音落下,整齊的腳步傳來。
十幾名護衛瞬間將紀塵包圍,打算將其丟出靈霄商行。
“夫君……”江夢璃內心一緊,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紀塵握著夢璃的小手,眸中寒光一閃,冷哼一聲。
不等十幾名護衛出手,強大的靈氣迸發而出,化作層層氣浪,便將他們直接掀飛在地。
“大膽,還敢反抗!”
徐寧神色一冷,生磐尊者的威壓驟然籠罩在紀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