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老師的消失和他從符震手中得到的古籍；
紀塵心中疑惑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多。
“這麼說，老師便是你挑選的人之一。
但為什麼是冥界。
如果是為抵禦古神界的入侵，讓老師前往仙界不會更好嗎？”
他詢問道。
“此事說起來有些複雜……”
老者歎息一聲，悠悠道：“古神界的強大，非你我可以想象。
僅是仙帝，根本不足以與其對抗。
即便是仙帝之上，當年也僅是暫緩了古神族入侵的腳步，那位仙帝之上的第一人，也就此隕落，墜入輪回。
靈武界也在當年那場大戰中被打得支離破碎。
現在，無論凡界，魔界，仙界還是冥界，大道皆不完整。
就連再次誕生一位堪比當年的強者，也變得極為困難。
唯有在四界之中，皆將大道修得圓滿，才有超脫仙帝的可能。
但僅是這樣，依舊不夠。
即便仙帝之上，也無法完全抵禦古神界的入侵。
想要真正了結這一切，必須超脫整個靈武界才行。
因此，老夫需在四界之中挑選強者，尋找那可能超脫於靈武界之上的人。
你的老師，便是老夫在冥界布下棋子之一。”
“連仙帝之上，也無法了結這一切……
必須超脫整個靈武界才行……”
紀塵口中低喃，僅是想象，便知道此路幾乎不可能成功。
成為仙帝便已極其困難，即便整個仙界，在同一時代裡，能證道成帝之人，便屈指可數。
即便算上魔帝，數量也不超過二十。
更彆說突破到仙帝之上了。
但天道意識竟還想培養一位遠超仙帝之上的存在。
這怎麼可能？
“如果是用尋常手段，的確不可能。”
老者讀取紀塵內心道。
“所以紀塵，你要走的路還很遙遠。
你切記，仙帝並非終點，你的目標至少得是仙帝之上。
如果你能展現自己價值，老夫也會全力助你突破。”
“我明白了。”
紀塵沉聲道。
老者見狀，滿意的點點頭。
紀塵並未因恐怖的強敵退縮，反而因此更加堅定信念，這也是他看好紀塵的原因之一。
“你清楚就好，另外，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魔無痕現已準備盜取凡界本源。
你若再不阻止，待他踏入真魔境，整個凡界，將無一人是他對手。”
老者提醒道。
“他已經找到凡界本源了？”
紀塵心中一凜。
怪不得這段時間始終沒有魔無痕的消息，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彆忘了，他有天道石的幫助。
那塊天道石中寄居著老夫的另一道意識。
以那道意識對凡界的了解，找到本源並不算難。”
老者解釋道。
紀塵聽後，頓感無語。
“喂，我說老頭。
魔無痕有天道石幫忙，你是不是也該資助我點什麼。
我現在才歸一境四重天，你該不會讓我以這般修為對付他吧？
哪怕給我爭取一點時間也好。”
老者聽後，表情有些尷尬。
“老夫的確想幫你點什麼，但你應該還知道，老夫還得牽製另一道意識。
否則，僅憑那道意識的力量，便完全可以阻止你突破了。
這是老夫唯一能替你做的了。
剩下的，恐怕隻能靠你自己了。”
“這麼說來，你這天道意識還真是一點作用也沒有啊……”
紀塵有些無奈。
但凡這老頭能給他爭取一些時間，他也不至於如此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