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成平急匆匆進來:“爹。”
肅親王有氣無力坐在椅子上:“什麼事?”
“爹,京師裡傳,那什麼蜂窩煤,十日賣了十萬兩!”
肅親王這一口沒提起來的氣,差點徹底斷掉。
任成平嚇得連忙上前:“爹,爹!”
那些仆人也是手忙腳亂。
肅親王一抬手,算是勉強恢複過來,他有些咬牙切齒:“這個敗家子!搶的都是本王的錢!”
“爹,我們怎麼辦,我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啊,那景山一開始是我們的,不如我們直接去找那敗家子,取消這筆交易,將景山拿回來!”
“哼,景山拿回來?你覺得陛下會同意嗎?之前簽字畫押,白紙黑字,本王要是這麼做了,你覺得本王還能留在京師?”
肅親王隻覺得自己這個兒子,真是憨蠢。
“那怎麼辦爹,難道咱們就眼睜睜看著他賺錢?”
“自然不會!”
肅親王咬牙切齒:“等明日,本王就入宮,直接要求這景山收歸朝廷!還有這煤炭廠,也一並收歸朝廷!這景山本王沒有,敗家子也彆想有!”
皇宮衙門裡。
都察院的這幫臣子,也是聚在一起。
“諸位啊,這景山和煤炭廠,現在是日進鬥金啊,十日就是十萬兩,一日一萬兩。”
“那又怎麼辦,之前彈劾了林塵,結果如何,大家也看到了。”
“照我看,這件事還是要戶部尚書出麵,戶部不出麵,我們都察院彈劾有什麼用?這煤炭廠,其實理所應當歸工部來管。”
“沒錯,工部尚書何汝明何大人,應該會插手,這煤炭廠一出,蜂窩煤一賣,整個柴炭司幾乎就廢了,沒有任何作用了,那些囤積的木炭,也賣不出去了。”
正在閒聊的一個禦史,不由感覺有些冷,乾脆是將腳下的那爐子往自己這邊推了推,然後伸出手來烤火。
“彆的不說,這爐子和蜂窩煤,還真是有用。”
他喃喃自語。
第二日。
林塵打著哈欠起床,看著外麵的那些仆人急匆匆的。
“他們怎麼這麼忙?”
林塵有些疑惑,幾乎每一個人腳步都步履匆匆,這情景,隻有他在現代深圳當牛馬的時候才見過。
夏若雪從後麵出來笑道:“公子,蜂窩煤鋪子人手不夠,鶯兒又調了一些人過去,您又喜歡當甩手掌櫃,剩下的可不都是鶯兒在打理,我也讓青兒在跟著學,也幫公子分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