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正哼了一聲坐下。
其餘人也不好再說了,隻能道:“罷了罷了,這件事就不彈劾了。”
戶部衙門。
陳文輝還有其餘那些官員,此刻都是在計算大致收益。
“如果明年,煤炭廠的淨利潤達到一百萬兩,五十股就可以分五千兩,每超過一百萬兩,都可以多分五千兩,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達到三百萬兩?”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有一人道:“此前官府專營的鹽鐵茶,拿鹽來說,一年的利潤少說有五百萬兩,而這煤炭能取代木炭,我認為倒是很有可能,隻要這蜂窩煤,能賣到京師其餘地方去。”
其餘人也是點點頭。
就在這時,戶部尚書姚南星走了進來,他黑著臉來到眾人身邊。
“你們這是政務處理完了?在這裡閒聊?”
其餘官員一激靈:“沒有姚大人,我們這就處理。”
姚南星冷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陳文輝猶豫了一下:“姚大人,那個新成立的股票交易市場,可以多關注關注。”
“老夫不關注那個,處理政務。”
不僅僅是戶部衙門,還有其餘衙門,關於股票發售這件事的討論,也沒有停下來過。
而隨著時間的過去,股票的熱度,也終於算是降溫。
相國寺所在的坊市附近,林塵下了馬車。
宋冰瑩也是從馬車上下來,看著附近,不由道:“京師的流民,都不見了?”
就在一個多月前,整個京師,都擠滿了從東山省來的流民,京師的街道到處都可見,甚至有不少流民都凍死了。
縱然此前將流民安置在了相國寺,可畢竟流民數量太多,相國寺也沒有辦法完全安置下,尤其是後續來的流民,也就是在相國寺附近居住下來。
所以,此前相國寺附近也有流民,可現在再過來,發現相國寺外的流民都不見了。
陳英道:“超過一半的流民,都到景山去了,現在景山那裡,非常熱鬨,從景山到煤炭廠的路段,馬車絡繹不絕。”
林塵朝前走去:“走吧,再看看還有多少流民。”
陳英他們跟上。
等來到相國寺的山下大殿裡,大殿隻剩下了一半流民,而住持也在。
“阿彌陀佛,林公子。”
主持行禮。
“相國寺還多少流民?”
“回林公子,目前相國寺還有流民,一萬三千餘人。”
“還有這麼多啊。”
朱能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