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林塵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從床上爬起來,手習慣性地在一旁拍了一下。
皮膚細膩的夏若雪道:“公子醒了?我來為公子穿衣。”
“不急,再躺躺,這三天就沒有睡過好覺,等有權了,一定要將考試地點給改一下,這貢院考試就是受罪。”
夏若雪笑道:“公子,考完了就好。”
林塵躺在床上,而夏若雪已經起身,卻又被林塵拉了回去。
“急什麼,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這句話你沒聽過嗎?”
夏若雪有些好奇:“對呀公子,一日之計在於晨,就應該早些起來才是。”
“錯了,你應該這麼念,一日,之計在於晨。”
夏若雪的臉頰瞬間就紅了:“公子~您又篡改聖人之言。”
“哈哈哈,聖人他也得吃飯,聖人也說過,食色,性也!”
說完,林塵將夏若雪翻身壓住。
等到完事後,林塵才慢悠悠起來,出來之後,林如海已經是在飯桌上等他。
“塵兒,考得怎麼樣,昨日一回來你就倒頭就睡,還沒來得及問你。”
林塵塞了個包子:“還行,反正一甲我估摸著沒有問題,不過一切等放榜之後再說吧。”
林如海鬆了口氣:“欲得其中,必求其上,欲得其上,必求上上。塵兒你的一甲沒有可能,但應該二甲三甲沒問題。”
“爹,你看不起誰呢,我這隻是謙虛一些,這一次我要不是一甲,我直接讓胡祭酒天打五雷轟。”
此刻,正在批閱其餘考官第一遍挑出來的優秀卷子,進行複核,然後,胡儼打了個噴嚏。
林如海一愣:“你讓胡祭酒天打五雷轟做什麼?”
“哦,順嘴了,那我要不是一甲,我就直接去炸了胡儼的茅房!”
“你又要炸茅坑??”
“對,這一次我不是狀元,那就是胡儼不公平公正,我就要炸他的茅坑。”
林如海嘴角抽搐,他伸出手,放在林塵的額頭,而林塵看著他:“爹,你這是做什麼?”
林如海臉色嚴肅道:“兒啊,你失心瘋又犯了?”
“沒有爹,我認真的。”
“不論你是誰,你最好從我兒子身上下來,你還我此前的聰明兒子。”
林塵嘴角一抽:“……”
算了算了,不跟林如海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