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畝地換算到現代,足足有666平方米,而這畝地又是長方形,所以看起來,縱然是鋤了一上午,也沒有鋤多遠。
徐世景此刻心中已經有些瘋了,等到負責監工的軍人說了一句繼續,他還是不想動,可下一刻,鞭子就是落了下來。
“啪!”
“啊!”
淒厲的痛楚,瞬間戰勝了疲憊,讓徐世景一激靈的就是爬了起來,還手裡握著鋤頭。
“哼,娘希皮的,就是欠抽。”
那士兵冷冷道:“繼續乾,今天要是乾不完,沒有飯吃!”
有一個官員怒道:“我們是人,不是牲口,你這樣對我們,和對牲口有什麼區彆?”
“沒區彆,在這裡,你們就是牲口!”
聽到這話,那官員大怒:“我要上奏,我要彈劾你們!”
下一刻,他身後那士兵走了過來,二話不說,一鞭子抽在他背後。
“彈劾?”
“上奏?”
“老子是兵,你管不到我們!”
那官員被抽得痛苦無比,在其餘所有人注視下,竟然是在鞭子之下,跳起了不規則“舞蹈”,抽哪他就要變換姿勢。
“看什麼看,趕緊鋤!”
徐世景等人回過神,連忙是開始繼續鋤地。
在這一刻,這些官員內心之中,對勞動改造的美好幻想已經完全破碎,勞改這個詞,瞬間與酷刑掛鉤在一起。
一直乾到了中午,聽到可以休息,徐世景等人全部癱坐在地上,一動不想動。
有士兵過來發糧食,徐世景歪過頭看了一下,頓時想要罵人。
怎麼又是窩窩頭!
有官員抱怨:“又是窩窩頭?!早上不是吃了這個嗎?”
士兵冷冷道:“愛吃不吃,不吃交出來。”
那些官員看了看手中的窩窩頭,感受著咕咕叫的肚子,還有濕透了的身軀,這一刻,不吃也得吃了。
艱難吞下窩窩頭,徐世景閉著眼,可感覺好像吃下去的時候,也沒有那麼難以下咽。
“可能是餓了。”
而後徐世景又是連忙喝水,這才靠在田埂上,吐出濁氣。
沒有休息多久,等到了下午,又得開始鋤地,並且今天的還要鋤完。
一直到了傍晚,所有官員都是哼哧哼哧和牛馬一樣,不斷乾活,好不容易乾完了,天都快黑了。
等到乾完後,又是要開始吃晚飯。
徐世景等人早就累癱了,結果士兵讓他們進來排隊,隨後前麵的都尉道:“所有人,隨我動作,半蹲下來,一隻腿半膝跪地。”
這些官員稀稀拉拉照做,實在是累得沒力氣,一些人蹲下來的時候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