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回閣老,春闈一甲、二甲的擬定名單,已經出來了。陛下有旨,請三位閣老先行過目,並統計各方數據。”小太監將木匣高高舉起。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陳文輝接過木匣,打開鎖扣,從裡麵取出厚厚一疊名冊。他翻開第一頁,隻是掃了一眼,便“咦”了一聲,臉上露出些許吃驚之色。
“今年的二甲,竟然取了足足二百人之多?”
王奎聞言,湊了過去,看了一眼:“朝廷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陛下特意下旨,但凡文章尚可,皆可酌情錄入二甲,隻是,兩百多人的確有些多。”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便有太監高聲通傳:“陛下駕到——”
三人連忙起身,躬身行禮:“臣等,恭迎陛下。”
天鼎帝任天鼎身穿一身明黃色的常服,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他擺了擺手,笑道:“三位愛卿免禮,都坐。”
待眾人落座,任天鼎的目光,便落在了桌案上的那個黃楊木匣子上。
他明知故問地笑道:“看來,是春闈的名單出來了?朕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吏部尚書王奎立刻起身,恭敬地回道:“回陛下,正是。臣等正準備統計,陛下便駕臨了。”
任天鼎心情頗好,他隨意地靠在椅背上,帶著幾分考校的意味問道:“那依你們看,此次科舉,林塵那小子的京師大學堂,能有多少人上榜啊?彆給朕丟人現眼就好。”
這話雖說得輕鬆,但在場的都是人精,誰聽不出陛下話語中的那份期待。
王奎沉吟片刻,謹慎地回答:“回陛下,京師大學堂畢竟成立時日尚短,底蘊淺薄。依臣愚見,能有十數人上榜,便已是驚世駭俗之舉,足以證明威國公教導有方了。”
朱照國和陳文輝,也都點頭附和,顯然,這已經是他們能想到的,最大膽,也最合理的猜測了。
“十幾個?”任天鼎聞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後對王奎道,“王愛卿,彆猜了。你現在就給朕統計一下。朕倒是很好奇,林塵這小子,究竟能給朕一個多大的驚喜。”
“遵旨。”
王奎不敢怠慢,立刻拿起名冊,又取來一份早就備好的,所有考生的名籍對照表。朱照國與陳文輝,也湊了過去,幫忙複核。
值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和王奎偶爾發出的,數數的低語聲。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王奎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平靜,慢慢變得驚訝,再到後來,他的手,甚至開始微微有些顫抖。
“這……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仿佛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怎麼了?”任天鼎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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