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麵麵相覷,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荒謬。
讓彆人花了錢,還覺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這……這怎麼可能?
這已經不是經商之法,而是神仙之術了!
就在百官議論紛紛,幾乎已經給林塵判了死刑之時。
“陛下駕到——!”
一聲悠揚的唱喏,自遠處的禦道上傳來。
人群立刻安靜下來,所有官員紛紛整理衣冠,轉身麵向禦道,躬身行禮。
隻見一隊威武雄壯的禁軍護衛之下,一架由八匹神駿白馬拉著的、象征著天子至高無上權威的巨大龍輦,緩緩駛來。
龍輦之旁,一身白衣的林塵,正與身著太子常服的任澤鵬並轡而行。林塵神色自若,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而太子任澤鵬,則顯得有些激動,眼中閃爍著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的無限期待。
在他們身後,朱能騎著高頭大馬,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龍輦在東門外早已搭建好的高台前停下。
皇帝任天鼎,身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龍紋常服,在太監的攙扶下,走下龍輦,步履穩健地登上了高台。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緩緩掃過台下黑壓壓的文武百官,最終,落在了工部侍郎鄭坤的身上。
鄭坤心中一凜,連忙深深地低下了頭。
與此同時,在高台的不遠處,早已被禁軍隔離開來的區域,成千上萬的京師百姓,正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朝著這邊張望。對他們來說,這等百官齊聚,天子親臨的大場麵,一輩子也難得一見。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一群手持紙筆,身背畫板的特殊人群,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他們正是《大奉日報》的記者和畫師。他們奮筆疾書,將眼前這曆史性的一幕,忠實地記錄下來。準備在明日的報紙上,以頭版頭條的形式,昭告天下!
待一切準備就緒。
林塵才不緊不慢地從皇帝身後走出,來到了高台的最前方。
他沒有看台下的任何官員,目光卻如同利劍一般,精準地鎖定在了人群前列、臉色有些發白的鄭坤身上。
那眼神,平靜淡然,卻又帶著一絲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諸位同僚,想必都還記得,一個月前,本官與工部鄭侍郎,立下的賭約。”
“今日,便是這京津水泥路,正式竣工之日。”
“同時,也是我們這場賭局,分出勝負之時。”
他話音一頓,目光掃過鄭坤身旁那幾個麵色不善的禦史,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在揭曉本官如何讓這條路盈利之前……”
“本官,想先請大家,看一樣新東西。”
他輕輕地拍了拍手。
“帶上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
後方的人群,忽然分開了一條道路。
兩名禁軍士兵,牽引著一輛造型極其古怪的“馬車”,緩緩地走了上來。
之所以說它古怪,是因為這輛馬車,與時下所有的馬車,都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