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前麵就是出口!”
就在龍戈幾乎要絕望之時,他終於看到了前方竹林儘頭透出的光亮。隻要衝出去,就是開闊地帶,屆時,天高任鳥飛!
他爆發出最後的力氣,連滾帶爬地衝出了竹林。
然而,當他衝出竹林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了。
隻見在竹林前方的開闊地上,一支百人左右的奉軍騎兵,早已列陣以待。他們橫刀立馬,人馬皆披著精良的甲胄,冷酷地注視著他們這群狼狽的“獵物”。
為首的,是一名身姿挺拔、英氣逼人的武將。他騎在一匹神駿的白馬上,手中提著一杆銀槍,麵若寒霜,仿佛早已在這裡等待了多時。
絕望,徹底籠罩了龍戈的心頭。
“完了……是陳家的……陳家的人……”一名親衛認出了那將軍身上的陳家軍標誌,聲音顫抖著,幾近崩潰。
龍戈那張沾滿泥汙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與不甘,而扭曲得不成樣子。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但身為一方梟雄的最後尊嚴,讓他無法接受這樣束手就擒的恥辱。
“啊——!”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猛地拔出腰間的彎刀,指著對方,厲聲喝道:“我乃龍戈!來將何人,報上名來!我龍戈不殺無名之輩!”
陳英看著狀若瘋魔的龍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銀槍,槍尖遙指龍戈的咽喉。
“手下敗將,也配問我的名字?你隻需知道,取你性命的人,姓陳。”
“欺人太甚!”龍戈被她這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他雙目赤紅,將所有的絕望與憤怒,都化作了殺意,狂吼一聲,揮舞著彎刀,便朝著陳英猛衝了過去!
“我跟你拚了!”
他身後的十幾名親衛,也知道今日必死,紛紛嚎叫著,發起了最後的、自殺式的衝鋒。
陳英看著衝來的龍戈,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
就在龍戈即將衝到馬前的瞬間,他雙腿一夾馬腹,白馬如一道白色閃電般,不退反進,迎著龍戈衝了上去。人馬交錯的瞬間,陳英手中的銀槍,劃出了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弧線。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龍戈隻覺得虎口劇震,手中的彎刀,竟被一股沛然巨力,直接震飛了出去!
他心中大駭,還未等他做出任何反應,那杆銀槍,便已經如毒蛇出洞般,槍頭一轉,槍杆如鞭,帶著呼嘯的勁風,重重地抽在了他的後心之上。
“噗!”
龍戈如遭重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像一個破麻袋般,從地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數米之外的泥地裡,再也爬不起來。
其餘的親衛,也早已被陳英身後的騎兵,砍瓜切菜般,儘數斬殺。
陳英緩緩收回長槍,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痛苦掙紮、不斷咳血的龍戈,那雙鳳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還自詡為西南第一智者?在我看來,不過一有勇無謀的蠻夷罷了。”
陳英不屑地輕哼一聲,對身後的士兵下令道:“綁了!”
……
幾日之後,最後的“南蠻王”孟狼,也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