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皮質座椅泛著細膩的光澤,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木質香氛,和她們平時坐的保姆車截然不同。
更重要的是,她們不知道司機的身份,又被規定不能說英文,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規規矩矩地坐在後座,腰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兩個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
車廂裡的安靜像潮水般漫開,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格外清晰,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壓抑。
林非鹿偷偷用餘光瞥了眼ia,對方也正抿著嘴看窗外,顯然和她一樣緊張。
就在這時,前排的司機大叔突然開口,聲音透過座椅傳來,帶著點溫和的笑意:
“你們好呀,itzy是來島國錄節目嗎?”
“咦?”林非鹿愣了一下,大腦有點宕機,這位大叔說的話,她怎麼聽得懂?
旁邊的ia反應更快些,立刻禮貌地回應:“內!叔叔會說韓語嗎?”
她的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林非鹿這才回過神來,不是自己突然聽懂了日語,而是司機說的竟然是韓語,雖然帶著點輕微的口音,卻清晰流利,足夠她們聽懂。
“沒錯,”
司機大叔從後視鏡裡看了她們一眼,眼神溫和。
“我愛人是韓國人,枝利這孩子,跟我提起過uu醬,說你廚藝特彆好呢。”
“枝利”兩個字讓林非鹿和ia同時愣住。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這大叔的語氣,怎麼聽起來對吉賽爾的事情格外熟悉?
ia猶豫著開口,聲音放得更輕了:“請問叔叔是……吉賽爾的?”
“哦,抱歉,忘了自我介紹。”
司機大叔笑了笑,轉動方向盤的動作很平穩。
“我是枝利的父親。”
“哦莫!叔叔好!”兩人同時坐直了身子,連忙鞠躬問好,動作幅度太大,差點撞到前排座椅。
她們是真沒想到,吉賽爾說的“安排輛車”,竟然是讓自己的父親親自來接。
“哈哈哈,不用這麼客氣。”內永先生被她們的反應逗笑了,後視鏡裡的眼神更柔和了些。
“枝利一個人在韓國當練習生,能認識你們這些朋友,我和她媽媽都很放心。以後還請多關照她呀。”
林非鹿心裡有點發虛,悄悄拿出手機,屏幕亮起時特意壓低了亮度。
她瞥了眼前排,內永先生正專注地看著路況,偶爾和ia聊兩句家常,沒注意到她的動作。
於是她飛快地打開聊天軟件,對著駕駛座拍了張照片,照片裡能看到內永先生握著方向盤的手,和側臉溫和的輪廓,隨即發給了吉賽爾。
“歐尼!!!你怎麼讓你爸爸來接我們了?”
她打字的手指都有點抖,還加了三個感歎號,足以表達此刻的震驚。
消息發出去後,顯示“已讀”,卻過了足足五分鐘才收到回複。
吉賽爾:“什麼?是我爸爸來接你們的嗎?”
後麵跟著一串問號,顯然也很意外。
林非鹿:“是呀!我們還以為是普通司機呢,結果一開口才知道是叔叔!對了,你爸爸可以出鏡嗎?製作組裝了攝像頭。”
吉賽爾:“還是不要出鏡了!麻煩你們跟vj說一聲,打個碼也行!”
林非鹿:“嗯嗯,我等下跟老師說。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不然我們倆可能還在路邊曬太陽。”
吉賽爾:“沒事啦,我先去練習了,晚上聊。”
林非鹿:“好噠!等我回去請你吃大餐,說到做到!”
吉賽爾:“沒問題!拜拜~”
林非鹿:“拜拜~”
關掉聊天界麵,林非鹿深吸一口氣,心裡的緊張散去不少。
她抬頭時,剛好聽到內永先生在說吉賽爾小時候的糗事。
“咯咯咯”的笑聲從後座響起。
林非鹿和ia聽得津津有味,那些關於吉賽爾的小糗事,讓她們覺得眼前的大叔格外親切,之前的拘謹漸漸消失。
內永先生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今天本是休息,接到女兒電話時,原本想安排公司的司機過去,可一聽說對方是女兒在韓國的好朋友,又想到孩子們可能不熟悉路況,便索性自己來了。
從後視鏡裡看著後座兩個女孩笑靨如花的樣子,像看到了自家女兒,心裡暖洋洋的,孩子在外能有這樣的朋友,他就放心了。
車子平穩地行駛街道上,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在座椅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車廂裡的笑聲混著輕柔的音樂,驅散了所有的陌生與尷尬。
百公裡的路程在平穩的行駛中悄然縮短,當商務車駛離市區的鋼筋水泥,窗外的風景漸漸換了模樣。
越靠近大嶽山,山勢越見清晰。
遠處的山脈像沉睡的巨獸,脊背在雲霧裡若隱若現,青灰色的岩石從蔥鬱的植被中探出頭,被陽光鍍上一層淡金。
車沿著盤山公路蜿蜒而上,路邊開始出現潺潺的溪流,溪水清得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偶爾有幾片落葉漂過,打著旋兒奔向山底。
快到山腳時,雲霧突然散開,整座大嶽山豁然出現在眼前。
山腳下的村莊炊煙嫋嫋,木造的房屋錯落有致,屋頂的瓦片在陽光下泛著古舊的光澤,幾隻白鳥從田埂上掠過,翅膀劃破寧靜的空氣。
林非鹿忍不住降下車窗,帶著草木清香的風湧了進來,混著泥土的濕潤氣息,瞬間驅散了車廂裡的沉悶。
“快到了,前麵就是登山口。”內永先生的聲音帶著笑意,順著風飄過來。
喜歡izty:我在梯當製作人請大家收藏:()izty:我在梯當製作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