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整個籃球館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運作的嗡鳴。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鐵吸住了似的,齊刷刷地落在場地中央的林非鹿身上,眼神裡寫滿了“震驚”和“憋笑”。
誰也沒料到,這丫頭能突然蹦出這麼一句狗血劇台詞。
林娜璉臉上的笑容僵了足足三秒,她眨了眨眼,像是在確認自己聽到的是不是幻覺。
幾秒鐘後,她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伸手捂住額頭直搖頭:
“呀,uu,你這是從哪兒學來的台?”oo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扶著林娜璉的肩膀,一手點著林非鹿,笑得說不出話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林非鹿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臉頰“騰”地一下,紅得像被煮熟的蝦子,連耳根和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她恨不得當場挖個地縫鑽進去,雙手死死捂住臉,轉身就想往角落裡衝,太丟人了!這絕對是她出道以來最社死的瞬間!
“站住!”林娜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她仰頭看著林非鹿,眼裡的笑意藏不住,語氣卻帶著點故意逗弄的狡黠:“再叫一聲聽聽?剛才沒聽清呢。”
“不要!”林非鹿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聲音悶悶地從指縫裡擠出來,帶著點委屈的鼻音。
“歐尼們欺負人!”
場館裡的寂靜被這陣哄堂大笑徹底打破,連一直板著臉看流程表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原本緊張的排練氛圍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變得輕鬆又熱鬨。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帶著點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腹黑:“不叫的話,就請病休吧,演唱會你負責在台下舉應援棒就行。”
林非鹿猛地放下手,瞪向說話的周子瑜,這姐平時看著安安靜靜,怎麼關鍵時刻補刀這麼準?簡直是在她“社死”的胸口上又插了一刀!
oo身後探出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語氣卻跟著“煽風點火”。
林非鹿在心裡默默吐槽:這還是平時嚴謹靠譜的隊長嗎?怎麼也跟著大家一起胡鬨!
“就是,快點兒叫,”林娜璉臉上擎著笑,故意拖長了語調,威脅的意味毫不掩飾。
“歐尼高興了,就單獨給你開小灶摳動作;不然啊,你今天就自己對著鏡子慢慢練吧,我們可不等你。”
林非鹿看著眼前一群憋著壞笑的姐姐們,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這情況,跟武大郎服毒沒啥兩樣——吃也是死,不吃也是死。
她索性心一橫,反正臉都丟光了,不如挺胸抬頭硬氣一回!
她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細若蚊吟地又說了一遍:“死鬼~討厭……”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跟她心裡“硬氣一回”的想法完全相悖,聽得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籲”了一聲。
“什麼?我……聽……不……見!”林娜璉故意把手攏在耳邊,腦袋還往前湊了湊,眼神裡的戲謔都快溢出來了。
“你!”林非鹿氣得差點跳起來,惡狠狠瞪了林娜璉一眼,腮幫子鼓得像隻河豚。
“你?我可是歐尼呀,”林娜璉完全不吃她這一套,反而笑得更歡了。
“你什麼你?難道還想跟歐尼頂嘴不成?”
“死鬼!死鬼!死鬼!”林非鹿徹底破罐子破摔,眼睛一閉,扯著嗓子就喊了出來,聲音又脆又響,在空曠的場館裡回蕩。
喊完她就後悔了,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蒸發。
林娜璉被這突如其來的“三連擊”逗得眉開眼笑,像是被滿足了什麼奇怪的xp,終於滿意地鬆開她的手腕,反而把她往自己懷裡一拉:“來,坐歐尼腿上。”
林非鹿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一個趔趄,結結實實地坐在了林娜璉的膝蓋上。
“哎一古,我們uu寶貝怎麼這麼可愛!”林娜璉忍不住捏了捏她早已燙得能煎雞蛋的臉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好啦,彆逗她啦,正事要緊。”一旁的俞定延看不下去了,開口打圓場,這才讓林非鹿得以從“魔爪”中暫時解脫。
“走吧,我們去那邊,”林娜璉拉著林非鹿站起來,往場館另一邊的角落走。
“讓歐尼看看你剛才跳的動作,幫你找找問題。”
果然,林非鹿跳了一段《yesoryes》的副歌部分後,林娜璉很快就看出了症結所在。
“你本身是可愛的,”林娜璉拿著手機錄下她的動作,回放給她看。
“但你太刻意去‘演’可愛了,眼神裡帶著‘我在裝可愛’的緊張感,所以看起來就很彆扭,像戴了個麵具。”
這確實是林非鹿的老毛病了。
她性格裡帶點小倔強,又有些內向,讓她自然流露呆萌很容易,可讓她對著鏡頭“裝甜”,就像被捆住了手腳,怎麼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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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了,這毛病一直沒改過來,林娜璉也沒什麼立竿見影的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