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林非鹿和成員們在走廊分開。
她們要去練習室,而她則按照樸振英助理的指引,往社長辦公室附近的休息室走。
推開門,沒見到樸振英本人,隻有經紀人林萱,還有她身邊站著的兩個陌生麵孔,一男一女,看起來都很年輕乾練。
“uu,給你介紹下。”林萱笑著招手。
“這兩位是小陳和小張,接下來會陪你一起回國,負責你的行程和日常照護。”
“回國?”林非鹿剛揚起的手頓在半空,整個人都愣住了。
“等等,回哪個國?我腳傷還沒好呢,怎麼突然要回國?”
“當然是回中國呀。”林萱拉著她坐下,遞過一杯溫水。
“老板給你接了兩個活兒,都挺輕鬆的,正好趁養傷期間去看看。”
“什麼活兒啊?”林非鹿哀嚎一聲,往椅子上一癱,像隻被抽走骨頭的貓。
“我這腳都這樣了,還要乾活?樸社長是周扒皮轉世嗎?”
“彆冤枉老板,這兩個活兒對你來說可是好事。”
林萱沒好氣地拍了下她的胳膊,拿出平板點開文件。
“第一個是華視的一檔紀錄片,叫《無聲的功勳》,專門講革命先烈的故事。
現在在征集宣傳主題曲,邀請了一批青年音樂製作人,創作一首緬懷先烈的愛國歌曲。”
她頓了頓,看著林非鹿的眼睛說:“給三天時間寫歌,篩選通過就能去節目現場演唱,要是能拿第一,歌曲就會成為紀錄片的主題曲。這可是個露臉的好機會,而且意義不一樣。”
林非鹿眨了眨眼,心裡盤算了一下。
寫歌不用動腳,而且這種題材雖然嚴肅,但她其實挺感興趣的。
小時候爺爺總給她講那些老故事,或許能寫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她點了點頭:“這個聽起來還行,我努努力試試。”
“第二個你肯定喜歡。”
林萱笑得神秘。
“《向往的生活》,也就是你常看的蘑菇屋,他們節目組發來了邀請。”
“蘑菇屋?”林非鹿這下是真坐不住了,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可我現在走路都不利索啊,去蘑菇屋不是要乾農活嗎?而且還要去彆人家裡做客,多不方便……”
她可是蘑菇屋的忠實粉絲,每期都追,但讓她以這副“傷殘”模樣去錄節目,總覺得怪怪的。
“放心,節目組知道你的情況,說了不用你乾活,就去歇著聊天就行。”
林萱趕緊安撫。
“而且錄製時間在《無聲的功勳》之後,還有一周呢,到時候你腳傷肯定好得差不多了,簡單走動沒問題的。剛剛你不是要回去參加你舅舅的訂婚宴嗎?都是在川省。”
林非鹿這才鬆了口氣,琢磨著既能回趟國,沒想到何老師上次邀請她去蘑菇屋,居然真的對她發出了邀請,兩個節目的關注度都不低,一個是華視,一個是如今最火的節目之一,好像都不虧。
她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至於心裡有沒有偷偷吐槽“萬惡的資本家就知道壓榨員工”,那就隻有她自己清楚了。
林萱又跟她核對了行程細節,包括出發時間、住宿安排,還有寫歌需要的設備支持,一一記在本子上。
聊完這些,林萱就得去忙活訂機票、對接節目組的事,林非鹿則慢悠悠地往itzy的練習室走。
今天是回歸曲編舞確定的日子,舞蹈工作室那邊派了老師過來,先帶她們過一遍大致框架,明天再去舞室細扣動作。
她雖然腳傷暫時跳不了,但還是想去看看,心裡總覺得因為自己受傷拖了團隊後腿,有點過意不去。
走廊裡人來人往,不少工作人員看到她,都熱情地打招呼:
“uu腳好點了嗎?”
“聽說你要休息一陣?”
林非鹿笑著一一回應,點頭都快把脖子點斷了,才終於走到練習室門口。
推門進去,動感的音樂撲麵而來。成員們正在跟著舞蹈老師練動作,汗水浸透了她們的練習服,頭發黏在額頭上,卻一個個跳得勁頭十足。舞室的老師,她們合作過好幾次,早就熟絡了。
“老師好。”林非鹿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打了聲招呼。
舞蹈老師正好喊停,讓大家休息:
“uu來啦?腳怎麼樣了?”
“好多了,謝謝老師。”她找了個角落的椅子坐下,看著成員們喝水擦汗。
申宥娜第一個跑過來,手裡還拿著毛巾,一屁股坐到她旁邊:
“今天叫你來公司,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大事,就是給我安排了活兒。”林非鹿撓了撓頭。
“公司給我接了兩個中國的綜藝,我可能要回去一周左右。”
“莫?”申宥娜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什麼?現在就讓你回去?”黃禮誌也走了過來,眉頭皺了起來。
李彩領更是急得直跺腳:“你腳還沒好呢!為什麼還要安排工作?pdni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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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員們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一個個都替她不平,那架勢,下一秒就要組團去找樸振英理論。
“哎呀,你們彆激動。”林非鹿看著大家憤憤不平的樣子,心裡暖烘烘的,趕緊解釋。
“一個是唱歌的節目,就坐在那裡寫歌錄歌,不用走動。另一個是很輕鬆的綜藝,叫蘑菇屋,就去坐那兒聊天吃飯,啥也不用乾。”
“還有這種綜藝?隻需要坐著?”黃禮誌顯然不信,這年頭還有不折騰人的綜藝?
“真的!我給你們看!”林非鹿怕她們不信,掏出手機搜了蘑菇屋的片段,遞到她們麵前。
成員們湊在一起,看著視頻裡嘉賓們坐在院子裡曬太陽、聊天、吃飯,偶爾摘個菜也是慢悠悠的,果然沒什麼劇烈活動,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休息時間不長,舞蹈老師拍了拍手,大家又投入到練習中。
林非鹿坐在角落,看著她們一遍遍摳動作,心裡那點內疚又冒了出來。
她沒走,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陪著,看累了就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已經快要天黑。
黃禮誌正輕輕拍她的肩膀:“uu,醒醒,我們該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