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彭昱暢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臉頰瞬間漲紅,“我……我不行啊。”
“怎麼不行?唱歌你總該會吧?”何炅在一旁煽風點火,故意挑眉。
“還是說,你隻會對著我們鹿鹿發呆?”
“誰說的!”彭昱暢被激得梗著脖子,眼珠子一轉,索性灑脫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擺,大步走到眾人麵前。
“唱就唱!”
眾人都來了興致,連張藝興都放下了吉他,支著下巴看熱鬨。
誰都知道彭昱暢平時唱歌不怎麼走調,但也絕對算不上好聽,這突然主動獻唱,倒是讓人意外。
可當旋律響起時,所有人都愣住了——他開口唱的,竟然是《梔子花開》。
更讓人意外的是,他那張看著像“音癡”的臉,唱起這首歌來居然意外地穩,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青澀,把那句“梔子花開,如此可愛”唱得格外認真。
何炅的表情當場就裂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黑曆史,有朝一日會成為彭昱暢攻擊他的武器。
他看著彭昱暢唱到動情處還特意朝自己眨了眨眼,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彭昱暢唱了一小段就停了,意猶未儘地走回座位,還故意端起茶杯,對著何炅“禮貌”地欠了欠身:
“何老師,您覺得我這嗓子,能出道不?”
何炅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臉上笑眯眯的,隻一味點頭:“不錯不錯,很有……特色。”
眾人笑得前仰後合,火盆裡的火苗都仿佛跳得更歡了。
“好了好了,”黃磊好不容易止住笑,目光轉向剛把臉頰溫度降下去的林非鹿。
“光顧著鬨了,鹿鹿今天光跳舞。
那首《如願》是真不錯,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榮幸再聽一遍?”
林非鹿正端著水杯抿水,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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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今天不打算唱《如願》。”她放下水杯,起身朝工作人員走去,不一會兒就抱著自己的吉他回來了。
那把吉他還是早上被沒收的,剛才趁著大家收拾碗筷的功夫,她軟磨硬泡才讓工作人員還了回來。
她抱著吉他在火盆邊坐下,火光跳躍著映在她臉上,睫毛投下的陰影忽明忽暗,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我準備了首新歌。”
林非鹿調了調琴弦,指尖劃過琴弦,發出一串清脆的音。
“是專門為蘑菇屋寫的,看節目的時候突發奇想寫的,還沒對外唱過。”
“什麼?!”
“專門為蘑菇屋寫的?”
眾人瞬間不淡定了。
何炅差點把手裡的瓜子殼捏碎,彭昱暢猛地坐直了身子,連一直淡定的黃磊都往前湊了湊。
他們本以為最多聽首老歌,萬萬沒想到,這姑娘竟然悄咪咪寫了首新歌。
張子楓更是激動地攥緊了林非鹿的衣角,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真的嗎?太好了!”
“這首歌叫《聲聲慢》,”林非鹿抬頭笑了笑,眼底映著跳動的火光。
“希望你們能喜歡。”
話音落,她輕輕撥動了琴弦。
沒有複雜的和弦,隻有簡單清澈的吉他聲,像溪水漫過鵝卵石,輕輕淌過眾人耳邊。
緊接著,她的歌聲響起,輕柔得像晚風拂過稻田,帶著點吳儂軟語的纏綿,又透著山野間的清冽——
“落花飛滿天
白雪化睡蓮
葉絮脫落船在轉心暗酸
暮色灑照村
雨點打簷前
夜裡俏靜凝望晚空心卻遠……”
歌詞一出來,眾人就愣住了。
眼前仿佛真的出現了這樣的畫麵:
春天的花瓣飄滿院子,冬天的雪落在池子裡,像朵透明的睡蓮;秋天的葉子落在水麵,跟著小船打轉;傍晚的霞光鋪滿村莊,下雨時雨點敲在屋簷上,夜裡坐在院子裡看星星,心卻飄得很遠……
這不就是他們在蘑菇屋的日子嗎?那些看似平淡的瞬間,被她用歌聲一唱,突然就有了畫麵,有了溫度。
“月光遮冷星
淚影裡未見
夜了夜了都不見月再現
寂寞聲聲
梧桐不應
夢裡有夢誰夢裡傾聽
夢裡有夢誰夢裡傾聽……”
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裡,吉他弦還在微微震顫。
現場靜得可怕,仿佛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隻有火盆裡的木柴偶爾“劈啪”一聲,還有林非鹿因為投入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林非鹿抱著吉他,看著眾人呆滯的表情,心裡悄悄打起了鼓——是不是不好聽?
她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吉他弦,指尖有些發白。
就在這時,何炅突然“騰”地站了起來。
“鹿鹿……你真是個天才!”他聲音都有些發顫,主持了這麼多年節目,見過無數歌手,卻很少有一首歌能讓他瞬間失語。
那些藏在平淡日子裡的情緒,被這幾句歌詞輕輕一勾,突然就湧了上來,鼻子竟有些發酸。
黃磊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卻隻是重重拍了拍張藝興的肩膀,眼裡的驚歎藏都藏不住。
張藝興同樣呆呆地看著林非鹿,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模仿著吉他和弦的按法。
“鹿鹿姐!你也太厲害了吧!”張子楓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抱住林非鹿的脖子,激動得語無倫次。
“這歌也太好聽了!比《如願》還好聽!不對,是不一樣的好聽!我要單曲循環一萬遍!”
彭昱暢在旁邊猛點頭,嘴裡不停念叨:“太神了……真的太神了……”
他剛才還覺得自己唱《梔子花開》挺得意,現在跟這歌一比,簡直像過家家。
林非鹿被他們誇得臉頰發燙,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裡的忐忑被驚喜取代。
火盆的光落在她笑彎的眼睛裡,像盛了一整個夏天的星光。
“喜歡就好。”她小聲說,心裡卻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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