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廣場瞬間變成了大型集體舞現場,烏泱泱一片人,動作卻出奇地整齊,走位帶著股jyp獨有的默契。
金智勳和一群工作人員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誰能想到一首歌居然有這麼大魔力?這場景,說是“大型邪教現場”都不為過,震撼得他們手裡的攝像機都快端不穩了。
直到音樂結束,眾人還意猶未儘地哼著旋律,遲遲不願散開。
最後還是樸振英清了清嗓子,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他走到鏡頭前,笑著喊了聲“卡”,三天兩夜的錄製,正式結束!
掌聲瞬間雷動,夾雜著此起彼伏的歡呼和道彆。
大家互相拍著肩膀,說著“辛苦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意。
這三天兩夜雖然累,卻像一場熱鬨的夢,讓人舍不得醒來。
下次再聚,估計得等明年了。
眾人笑著散去,各自回房間收拾行李。
明天一覺醒來,就該各奔東西,繁忙的行程像早已排好的劇本,在場的大多數人,說不定一年半載都難再碰麵。
林非鹿收拾完行李,癱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塊,說不清是不舍還是悵然。
剛才的熱鬨還在耳邊回響,此刻房間裡的安靜反倒讓人不習慣。
“uu?”oo帶著點擔憂的臉。
她剛洗漱完,頭發還在滴水,一進門就看到林非鹿一動不動地躺著,眼睛睜得大大的,明顯沒睡著,還以為這丫頭有什麼心事。oo顧不上擦頭發,湊到床邊,關切地問: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林非鹿回過神,見她一臉認真,忍不住笑了笑,擺了擺手:
“沒事啦,歐尼~就是覺得節目錄完了,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說完,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oo頭發上的水珠“啪嗒”一聲,不偏不倚滴進了她嘴裡。
“唔!”林非鹿嚇了一跳,猛地坐起來,結果動作太急,“嘭”的一聲,額頭結結實實地撞上了湊得太近的oo的額頭。
“哎喲!”
兩道痛呼聲同時響起,兩人動作同步得像排練過,齊刷刷蹲在地上,捂著額頭齜牙咧嘴。
林非鹿被撞得眼冒金星,生理性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腦子暈乎乎的,半天沒緩過勁。oo也沒好到哪去,捂著額頭直抽氣。ina聽到動靜,趕緊推門進來:“怎麼了?怎麼了?”
看到兩人蹲在地上喊疼,趕緊伸手把她們扶起來。sana一臉急切:“這是怎麼了?打架了?”oo又疼又想笑,捂著額頭解釋。
“頭……頭撞到一起了……”
林非鹿一臉幽怨地聽著她給兩人講剛才的“慘劇”,心裡彆提多委屈了。
剛才那滴水明明帶著股洗發水味,她本來想吐出來,結果一撞之下,居然不小心吞進去了!
“我……我好像吞了洗發水……”林非鹿癟著嘴,眼圈紅紅的。
oo瞬間不笑了,瞪著她,咬牙切齒道:
“呀!你再說我的頭發有毒嗎?!臭丫頭,我可是衝了三遍!三遍!你居然說有毒?!”
林非鹿被她吼得一縮脖子,不敢吭聲了。
是哦,頭是自己先撞的,可她也被“下毒”了呀!乾嘛這麼凶嘛!ina在旁邊看得又好氣又好笑,一邊給兩人揉額頭,一邊打圓場:
“好啦好啦,洗發水哪有那麼毒,uu就是嚇的。oo你也少說兩句,看把孩子嚇得。”oo還瞪著自己,趕緊低下頭,心裡卻在嘀咕:
明明是她的錯,還凶我……不過,額頭真的好疼啊……
房間裡的吵鬨聲漸漸平息,隻剩下四人的笑聲和揉額頭的動靜。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地板上,像塊溫柔的補丁。
林非鹿摸著還在隱隱作痛的額頭,突然覺得心裡那點空落落的感覺淡了許多。
隨著房間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或許,離彆也沒那麼可怕。
至少,這些吵吵鬨鬨的瞬間,會像今晚的月光一樣,留在記憶裡,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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