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很快就抱著枕頭沉沉睡去。
時間一天天過去。
未來一周時間,在一個個通告當中度過,最多的一天甚至多達7個。
專輯的首周銷量非常喜人的再創記錄,成功突破50萬張,在女團當中,已經斷崖式超過了6月份回歸的izone。
當然,在bts那個337的數字下麵,完全都不夠看。
時間像被按了快進鍵,在練舞室的地板摩擦聲、錄音棚的和聲練習裡,還有跑不完的通告中,悄無聲息地滑到了打歌舞台當天。
淩晨四點的天還墨黑一片,窗外的路燈像困乏的眼睛,昏昏欲睡地眨著。
林非鹿的房門被輕輕敲響,伴隨著林萱的聲音:“uu,該起床啦,造型師已經在樓下等了。”
她在被子裡掙紮了半天,才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坐起來,眼皮沉得像粘了膠水。
說起來,林萱現在也算是“升職”了。
因為前幾天,一直像大姐姐一樣照顧她們的鄭藝珍,因為要回老家結婚,突然提交了離職申請。
那天送鄭藝珍走的時候,六個姑娘抱著她哭成一團,申宥娜還抽抽噎噎地說“以後再也沒人幫我藏零食了”。
鄭藝珍笑著揉了揉她們的頭發,說“要好好照顧自己”。
縱然大家再不舍,也隻能送上自己的祝福。
鄭藝珍的位置自然就由林萱頂上。
以前她隻是負責林非鹿的小小經紀人,現在成了隨行程的負責人。
尤其是這種淩晨出發的行程,有個細心的女經紀人跟著,總比金智勳一個大男人要來的方便。
林非鹿拖著像灌了鉛的腿挪到洗手間,冷水撲臉的時候,才勉強找回點神誌。
等她趿拉著拖鞋走出房間,發現隊友們也都是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黃禮誌靠在玄關櫃上閉著眼,李彩領的頭發炸成了雞窩頭,申宥娜更是哈欠連天,眼淚都快出來了。
上了保姆車,林非鹿往最後排一癱,腦袋剛碰到靠墊就開始小雞啄米。
車窗外的街景模糊成一片光影,發動機的嗡嗡聲像催眠曲,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漸漸飄遠。
夢裡好像又回到了昨天的練舞室,地板光可鑒人,她正跟著節奏跳著新舞,突然腳下一滑……
“歐尼,你看uu……”李彩領坐在斜後方,戳了戳旁邊的ia,憋笑著指了指前麵。
ia正低頭刷著手機上的打歌預告,聞言抬頭,正好看見林非鹿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隻啄米的小鵪鶉,嘴角還微微張著,估計夢到什麼好吃的了。
她眼珠一轉,衝其他人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悄悄湊過去,手指扶著前排座椅的靠背,把腦袋慢慢探到林非鹿耳邊,故意壓低聲音,用氣音喊:
“uu……”
“嘶——!”林非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渾身一激靈,腦袋“咚”地撞在車頂上,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條件反射地往後仰,後背緊緊貼在椅背上,恨不得把自己融進皮革裡。
她驚恐地看著近在咫尺的ia,臉頰“騰”地紅了,活像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
“噗哈哈哈!”車廂裡瞬間爆發出一陣笑聲,黃禮誌笑得直拍大腿,申宥娜更是差點從座位上滑下去。
誰不知道這一周林非鹿見了ia就躲?
自從那天浴室裡的“共浴事件”被申宥娜當笑話傳遍全隊,林非鹿隻要ia稍微靠近點,她就渾身僵硬,連說話都磕磕巴巴的。
ia看著她這副模樣,笑得眼睛都彎了,伸手在她僵硬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像逗小貓似的:
“醒啦?再睡下去,舞台上該跳著舞打盹了。”
林非鹿被她蹭得更不自在了,往旁邊縮了縮,嘴裡嘟囔著:“歐尼,彆鬨……”
可聲音細若蚊蚋,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ia坐回自己的位置,變戲法似的從包裡掏出瓶冰美式遞給她。
“喝點這個,提提神。”
林非鹿接過咖啡,指尖碰到冰涼的瓶身,才感覺那陣從臉頰燙到耳根的熱意稍微退了點。
她偷偷抬眼瞅了瞅ia,對方正轉頭和申留真說著什麼,陽光透過車窗落在她側臉,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帶著笑意。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被欺負了,可心裡卻沒什麼火氣,反而有點偷偷的甜。
車繼續往前開,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
林非鹿擰開咖啡喝了一口,微苦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清醒了不少。
她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默默念叨:打起精神來啊林非鹿,今天可是打歌舞台,可不能出糗。
隻是……她偷偷瞥了眼旁邊的ia,耳朵又開始不聽話的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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