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和溫嘉奇剛走到長豐鏢局的門口,就被一位身披甲胄的女子攔了下來。
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兩人,隨即掏出一塊木牌遞了過來,開口說道:“來打雜的吧,拿著牌子進去候著!”
楚傾並沒有伸手去接木牌,搖了搖頭說道:“這位道友,實不相瞞,我倆是來應聘鏢師的。”
聽到這話,女子撇了撇嘴,滿臉不耐煩地說道:“鏢師已經滿了,你們還是打哪來回哪去吧!”
一邊說著,一邊還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可以趕緊滾蛋了。
“滿了?”楚楚傾的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困惑之色,顯然對這個結果感到有些意外。
“是啊,怎麼,還要老娘請你回去嗎?”女子冷聲說道。
就在這時,溫嘉奇眼珠滴溜一轉,上前一步,對著那女子抱拳說道:“敢問美女怎麼稱呼啊,在下溫嘉奇,我們是薛有錢介紹來的。”
“哦?薛掌櫃介紹的?”女子抬起頭看著溫嘉奇,沉思了片刻,說道:“妾身湯楚瑤!不過,溫道友,空口白話可不行,可有薛掌櫃的信物?”
“有有有,湯小姐請過目!”說罷,溫嘉奇趕忙掏出一個十分小巧的金算盤遞了過去。
湯楚瑤見狀,臉上的神色瞬間緩和了下來,接過金算盤仔細端詳了一番,確認無誤後,嘴裡嘀咕道:“切,早拿不出不就好了,兩個神經病!”
溫嘉奇連連陪笑著說道:“湯小姐說的是,是我兄弟一時大意,疏忽了!”
湯楚瑤冷哼了一聲,說道:“哼,算你識相,隨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見朱鏢頭!”
“湯小姐,多謝了!”說罷,溫嘉奇扭頭對著楚傾說道:“嘿嘿嘿,葉公子啊,出門在外凡事得多留個心眼,要多看多學,走吧!”
楚傾聽聞也隻能無奈一笑,這番話,昨晚他才剛剛跟彆人說過,沒想到風水輪流轉,這麼快就轉回到自己頭上了。
若是沒有溫嘉奇,彆說留下了,連鏢局大門都進不去。
跟著湯楚瑤走進鏢局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塊巨大的黑色石碑,石碑兩側,各有一隻石頭雕刻而成的麒麟獸。
繞過石碑,便是一處寬敞的庭院。
庭院之中,綠樹成蔭,繁花似錦,沿著蜿蜒曲折地長廊,不多時,湯楚瑤就帶著兩人來到了朱道川的麵前。
隻見,朱道川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猶如鋼鐵鑄就一般的肌膚,正手持一根沉重的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風,氣勢駭人。
待見到楚傾等人,朱道川方才緩緩收起手中的狼牙棒,沉聲說道:“楚瑤,這兩位是?”
湯楚瑤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道:“回鏢頭,這兩位是薛有錢介紹來的的鏢師!”
“哦?!薛胖子,兩位道友怎麼稱呼啊?”朱道川銳利的眼睛在二人身上來回掃視,笑著說道。
溫嘉奇急忙抱拳說道:“見過朱道友,在下,溫嘉奇!”
“在下,葉塵!”楚傾緊跟著說道。
“你倆跟薛胖子是什麼關係?”朱道川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旁的外衣披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