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行千易身旁一名灰衣老者突然出手,將一張清心符貼在他背上。湛藍靈光流轉間,行千易赤紅的雙目逐漸恢複了清明。
&34;少主,冷靜。&34;老者低聲道。
行千易深吸一口氣,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他本就是聰明人,方才不過是被嫉妒衝昏頭腦。
此刻冷靜下來,自然明白強求無用,上官慕青對他的態度,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這位道友修為不弱啊,不知怎麼稱呼?”行千易拱手問道。
“楚傾!”
“原來是楚道友。”行千易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既然上官慕青選了你,在下也不便強求。不過......二十五萬極品靈石買幾件飾品,道友真是闊氣,那就結賬吧!”
楚傾心中在滴血啊,二十五萬靈石,幾乎是自己全部的身價了,不過裝十三那是必須裝到底。
&34;區區二十五萬,何足掛齒。&34;楚傾瀟灑地拋出一個儲物袋,&34;掌櫃的,收好了。&34;
行千易見狀,臉色微變,能隨手擲出二十五萬極品靈石,此人背景恐怕不簡單。
“楚道友,上官慕青,後會有期,我們走。”行千易深深看了二人一眼,帶著隨從轉身離去。
店鋪老板顫顫巍巍得接過儲物袋,二十五萬極品靈石!這輩子也夠用了!
至於潛藏的危機,當下也顧不得了,隻能拚了!
“這三件飾品就是道友的了,店裡其他的東西,隻要兩位看上的都可以拿走。”
上官慕青美眸中異彩連連,輕聲說道:“不必了,其他的我看不上,掌櫃的,幫我包起來吧。”
三人離開後,店鋪老板就直接跑路了。
至於他能否帶著這筆橫財活著離開出雲平原,那就不是楚傾需要操心的事了。
回程路上,上官慕青湊近楚傾耳畔,細語道:“師弟,這下怕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
楚傾強作鎮定:“師姐,這你就小看我了,二十五萬而已,毛毛雨了。”
&34;是嗎?&34;上官慕青嬌聲說道:“那不如再去......”
話音未落,楚傾下意識就要開溜,卻被一隻柔荑牢牢扣住了手腕。
&34;逗你的。&34;上官慕青噗嗤一笑,“今日的禮物,我很喜歡。放心,回去後,師姐百倍還你。”
楚傾暗歎了一聲,心中五味雜陳。裝十三一時爽,後果火葬場啊!
今日之事,恐怕很快就會傳到上官從陽耳中,想起元寶那慘狀,楚傾心裡就犯怵。
那位宗主大人下手可不會手軟,萬一一個&34;不小心&34;把自己給廢了,那可真是修真界第一冤案了。
想到這裡,楚傾側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頭的上官慕青,等回到天元宗,怕是又要跑路了。
“老弟,你不會又在打退堂鼓了吧?”腦海中突然響起了諸葛霸天的聲音。
“不然呢?老哥,你就說我這二十五萬靈石花得冤不冤?”楚傾忍不住抱怨道。
&34;怕個毛線啊!&34;諸葛霸天霸氣地說道:“要我說,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那娘們拿下!反正我看她樂意得很。”
“臥槽!老哥,你要害死我啊!”
&34;沒出息!&34;諸葛霸天嗤之以鼻,“不過,剛才在店鋪裡,我已經在那老板的神識裡悄悄種下了靈魂印記。”
“嗯?!”楚傾不禁眉頭一挑。
諸葛霸天得意地說道:“老弟,你還是年輕啊,隻要在萬裡範圍內,老哥隨時都能感應到他的位置。等到晚上,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靈石拿回來,豈不美哉?”
楚傾摸著下巴,喃喃說道:“妙!妙啊!老哥,還得是你啊!”
上官慕青突然抬頭說道:“師弟,你神神叨叨地,做什麼呢?”
“咳咳!”楚傾臉色一僵,“沒什麼,咱們趕緊回去吧。”
與此同時,行千易一行人來到城中的一間酒樓。二樓雅間內,早已聚集了十餘名風雷閣弟子。
居中而坐的是個滿臉絡腮胡的刀疤大漢,看著四十歲左右留著絡腮胡,一道猙獰的疤痕從眉骨貫穿至嘴角,為他平添幾分凶悍之氣。
&34;行老弟,怎麼現在才來?&34;刀疤大漢聲如洪鐘,拍了拍身旁的空位,&34;路上有事耽擱了&34;
行千易陰沉著臉,端起酒杯一飲而儘:&34;彆提了,碰上上官慕青了。&34;
&34;哈哈!&34;刀疤大漢咧嘴一笑,&34;又被那冰山美人拒絕了吧?&34;
“若隻是拒絕倒也罷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行千易將方才之事娓娓道來,說到楚傾摟住上官慕青腰肢時,手中酒杯&34;哢嚓&34;一聲被捏得粉碎。
刀疤大漢聞言,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倒稀奇了,上官慕青那等冰山美人也會動情?這個叫楚傾的什麼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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