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乾了!”
“......說!”
第三天,楚傾如約帶著元寶來到蓮花樓。
嶽銘早已將一切準備妥當,特製的熔爐通體赤紅,周圍布滿了加固陣法。
“葉道友,還是先試煉一小塊試試為妙。”嶽銘看著楚傾肩頭的矮腳狗,心裡實在是有些忐忑啊。
楚傾也不解釋,拋出一塊拇指大小的玄墨沉金碎片。那碎片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咚“地落入熔爐之中。
“寶爺!讓這些下等賤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
這句話顯然很受用,元寶裝模做樣地仰著腦袋,走到熔爐邊。
“轟!”
突然張嘴噴出一道赤紅如血的火焰,火焰中竟隱約可見蓮花虛影綻放。
整個煉器坊的溫度瞬間飆升,幾個站得稍近的學徒驚叫著後退,連嶽銘都不得不運起靈力護體。
更驚人的是,玄墨沉金在這紅蓮燁火的灼燒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軟化!
“這、這......”嶽銘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才一分鐘就......”
隻見爐中的金屬已經完全化為一灘黑金色的液體,表麵還泛著奇異的光澤。
元寶收起火焰,得意地甩了甩尾巴,跳回楚傾肩頭。
“如何?“楚傾看向目瞪口呆的嶽銘。
嶽銘這才回過神來,激動得語無倫次:“神火!這才是真正的神火啊!老朽活了大半輩子,今日才算開了眼界!有此神火相助,莫說三米見方,就是三十米也熔得!“
“需要幾日能成?“
嶽銘掐指盤算片刻:“最多七日!不知道友想要什麼形製的法寶?”
“砸人順手就行。“楚傾摸著下巴說道。
“好嘞!“嶽銘爽快地應下,轉身便熱火朝天地乾了起來。
元寶則懶洋洋地趴在特製的架子上,時不時噴出一口紅蓮燁火,將玄墨沉金徹底熔化成流動的金液。
結果,第五日清晨,嶽銘就興衝衝地跑來尋楚傾。
“成了!成了!”嶽銘滿身黝黑卻掩不住喜色,“不負所望,比預計的還早了兩日!”
來到蓮華樓,隻見一塊通體玄黑的方板靜靜躺在鍛台上。
這奇特的“法寶“邊緣方正,厚度均勻,通體沒有任何裝飾紋路,唯有邊緣處隱約流轉著雲紋寒鐵的銀色光澤,乍看就像一塊從某扇大門上拆下來的門板。
“按照你說的,就做了最......額......最實用的造型。”嶽銘擦了擦額頭的汗,還不忘打量楚傾的臉色。
“不錯!”
楚傾眼前一亮,伸手握住“門板“邊緣特意留出的握柄處,五指發力一提,整塊門板紋絲未動。
他眉頭微挑,靈力運轉,手臂上肌肉隆起,這才將這塊奇特的“法寶“緩緩舉起。
楚傾隨手一揮,門板帶起的罡風直接將三丈外的熔爐掀翻。
嶽銘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玄墨沉金本就奇重無比,老朽又在內部刻了五重疊加的重力陣,和五重防禦陣。平時可縮小成令牌大小,使用時最大可至十丈見方。”
“好!”楚傾滿意地點點頭,“深得我心啊!”
嶽銘補充道:“等道友煉化認主後,這寶物的重量會減輕不少,用起來就順手多了。現在這般沉重,是因為它還處於無主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