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看著曲醉嬈消失的地方,緩緩走出血池:“血煞宗……為何會對諸餘山的封印如此感興趣?即便知道了裡麵是寄生魔,他們又想做什麼?破除封印?”
他很快便搖了搖頭:“這曲醉嬈,功力越發深厚詭異了。方才都差點被她的魅功所乘……”
相柳回想起剛才那香豔的場麵,若真著了道,上了她的床,恐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屬下有要事求見蛇妖王!”
聲音打斷了相柳的思緒:“何事?說吧。”
“啟稟蛇王……相白的命燈,熄滅了!”
“什麼?!”相柳淡淡地回道,“相白死了?!”
他直接撕裂空間,沒過多久,百年出現在魔窟深淵的上空。
下方是一片斷壁殘垣,營寨早已化為廢墟,地麵上遍布乾涸發黑的血跡。
相柳猛地轉頭,看向魔窟深淵,瞳孔驟然收縮。
那柄血斧的虛影,竟然消失不見了!
“這怎麼可能?!”
相柳強大的神識如同潮水般鋪天蓋地地擴散而出,瞬間籠罩了方圓數百裡。
他隔空抓來了幾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妖族,不由分說,直接將他們扔下了魔窟深淵!
“竟然沒死?!深淵的禁製消失了?!”
相柳不再猶豫,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接躍入了魔窟深淵!
相白的死活對他而言根本不重要,他關心的是那黑色鐵片,以及,魔窟深淵本身隱藏的秘密!
相柳搜尋了整個魔窟深淵,既沒有找到楚傾的屍體,也沒有發現那黑色鐵片。
在地底深處,他發現了那座高台,八根被斬斷的黑色鐵鏈,還有那尊血色雕像。
高台上彌漫的煞氣無孔不入,相柳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魔窟深淵究竟鎮壓了什麼人?難道是此人脫困,拿走了黑色鐵片不成?”
他不敢久留,深深看了一眼這破敗的高台,化作遁光,迅速離開了魔窟深淵。
另一邊,人族之地,一片終年被迷霧籠罩的山脈深處。
這裡有一座占地極廣的巨大莊園。
莊園的圍牆高聳,雕刻著猙獰鬼首的院門前,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數以萬計的墓碑和棺槨!
這些墓碑上麵刻著黑色符文,每一塊墓碑上,都蓋著一條鮮紅如血的毯子。
陣陣陰冷刺骨的寒風不知從何而來,,發出“噗啦啦”的詭異聲響,仿佛是無數冤魂聚集在此地,發出低沉的囈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