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輝煌的頂點總是瞬間崩塌,畫麵急轉直下。
變成她被顧長歌輕易鎮壓,那隻普通的腳掌,無情地踩在她高貴的龍首之上。
將她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都碾碎成泥。
耳邊還回蕩著顧長歌那平淡卻如同夢魘般的聲音……
“不……不要……我不要變成那樣……”
“我是龍……我是至高無上的真龍……”
“我不是奴隸……我不是坐騎……”
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
顯然。
顧長歌當初將她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的陰影,算是徹底揮之不去了。
相比之下。
石秀秀、顧清秋和顧長歌三人的表現,則堪稱驚世駭俗!
石秀秀落在顧長歌和顧清秋身後一步的位置。
但她步履平穩,呼吸勻稱,神色間雖有一絲專注,卻並無多少吃力之感,堪稱風輕雲淡。
她周身似乎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道韻,與這仙階的大道綸音隱隱共鳴。
萬般幻象靠近她,都如同溪流彙入大海,難以掀起太大的波瀾。
隻能說。
石秀秀不愧是仙帝道果轉世!
其根基與道心之穩固,遠超常人想象。
而顧清秋更是驚人,她青絲隨風微揚,月白長裙飄舞,宛如淩波仙子。
神色始終平靜如水,清澈的眼眸中倒映著階梯兩側的仙宮幻影,卻不見絲毫迷醉或動搖。
她閒庭信步般向上走著。
周身流轉著一層難以察覺的清輝。
那是赤子道心的結果!
萬般幻境、千種誘惑靠近,皆如冰雪遇陽,悄然消融,難以動搖她分毫琉璃之心。
她的道心,澄澈通透,無瑕無垢,外界紛擾,紅塵萬丈,難侵其心。
而顧長歌,更是離譜到了極點!
他雙手悠然負於身後,步伐從容不迫,速度甚至比顧清秋還要快上幾分。
顧長歌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壓力,反而還有閒心左右打量,欣賞著兩側雲霧中沉浮變幻的仙宮虛影和種種異象。
那眼神,不像是在經曆殘酷的考驗,更像是在遊覽某處名勝古跡,點評著風景的優劣。
諸般幻境、心魔拷問、前世今生因果線的擾動,尚未真正靠近他的神魂識海。
便被體內那鴻蒙初開般的元胎之力與那尊鎮壓一切的古老石像虛影的力量,無聲無息地碾碎、吸收。
反而化作了最精純的本源養分,滋養著他的肉身與靈魂。
這兩件超規格的存在,幫他承擔並吸收了幾乎所有的規則壓力與心魔幻境侵蝕。
甚至還將這些負麵能量轉化為了精純的養料。
這登仙長階,對彆人是考驗是磨難,對他而言,反倒有點像……補品?
“不錯,原來這登仙長階還有此等好處。”
“要不是先登的三人有大機緣,真想在這裡盤坐悟道!”
他的道心,即使沒有赤子道心的特殊加持,也早已在無儘的輪回與磨礪中,變得堅不可摧,萬魔不侵!
兩人一前一後,速度極快,如同兩道逆流而上的彩色箭矢。
迅速而優雅地超越了一個又一個在台階上掙紮、喘息、甚至原地盤坐抵抗心魔的修士。
他們所過之處,引得沿途那些其他秘境艱難前行的天驕、老怪們紛紛側目。
“臥槽?見鬼了?!”
“那兩人是誰?!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他們秘境的登仙階是假的嗎?”
“該不會是鎮守吧?”
“不認識啊!麵孔很生,從未在諸天風雲榜上見過,難道是某個隱世不出剛剛入世的古老家族或聖地的傳人?”
“你看他們!那個男子竟然還雙手負在身後!那個女子更是輕鬆得像在散步!”
“這……這怎麼可能?!難道仙殿的規則壓製對他們無效?!”
“手挽著手,如此親密,還能走這麼快?!這是一門雙天驕啊!何等恐怖的家族才能培養出這樣的怪物!”
“怪物!簡直是怪物!他們的道心難道是仙金鑄就的不成?怎麼可能沒有心魔?怎麼可能不受幻境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