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身也沒有說話,又開始抽著煙,他想這件能怎麼辦?
他當然不會懷疑路家老二說的話,他對蘇然可是喜歡的很,就連他都這樣說,這件事情那肯定就是真的。
這件事當然不能放著不管,但是也要看怎麼管,雖然路家這老二說已經澄清了,但是這蘇然卻不止說了他自己,還敗壞了自己村和村民的名聲。
他想來想去,還是找公社領導談一談。
“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沒有想到以前看你那個老婆斯斯文文的,看著很好相處的樣子,私底下居然是這樣子的人,她在我們村的時候那裡有那個村民刁難她了?
而且我們村有那個知青被強逼嫁給村裡人嘛?
其實村裡的人多數人家裡要是有小夥子的都不想他們娶知青,或者家裡有女兒的嫁給知青都覺得不踏實。
人家在縣城裡待習慣了,隻要一有機會人家肯定會回去,看看你和段二丫,就知道我們擔憂的是很有道理的。”
常寧一臉懵逼,感情原身成反麵教材了,雖然確實是事實。
不過雖然現在他是原身,但是以前的事情是原身做的,常寧可不會喜歡蘇然這種就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殺的人。
常寧:“我就是說說,想讓你知道,就算再怎麼喜歡,她這麼汙蔑我們村子,我也不喜歡她了。
再怎麼說也是我從小長到大的地方,十裡村不好,我又能好到那裡去,我也是一直被她給騙了。
我結婚的時候都是征求過她的意見的,誰知道她一回去,自己說的話又變了一個模樣。”
何立身拍了拍常寧的肩膀,當做安慰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常寧把自己買的一包煙給了何立身就走了。
給這些人的禮物沒有什麼比送煙更合適了。
反正就是送煙和酒總是沒有錯的。
和村長談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常寧就去田桂芳家裡去接兩個小朋友了。
剛剛到田桂芳家裡就聽見了吵架聲。
聽這聲音常寧就知道是大伯母,叫桃春燕,在原身的記憶裡這大伯娘是整天就不是到處說彆人的閒話,就是那裡有便宜就往那裡鑽。
常寧剛剛到門口就聽見了桃春燕開始咄咄逼人:“我說老二媳婦,你也知道我們家不比你家,我家裡兒子孫子孫女太多了,壓力特彆大,一睜眼起床就幾張嘴等著吃飯。
還有小六最近還要娶媳婦,不多賺點公分和錢,小六拿什麼娶媳婦?你就多照顧一下媽又有什麼打緊的?
反正你家老大和老二孝順你,你和二弟又沒有什麼壓力,你多照顧一下媽,以後媽好了,她也能幫襯幫襯你,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田桂芳插著腰罵道:“我說大嫂,你有本事和四弟妹說,看四弟妹理不理你,我看我就是平時太給你臉了,讓你覺得我好欺負。
怎麼媽能乾活的時候,你怎麼說讓媽到每家來幫幫嘛?
爸媽天天給你們帶小孩做飯,還有上工,我們家可沒有占過我那公公婆婆的一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