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拍了怕兩個小家夥的手:“嬸子,說實話我也想娶啊!但是我沒有錢啊!
你說以後我家兩個孩子以後要讀書,小恒要娶媳婦,小月要嫁妝這是那裡都要錢。
這樣你就跟女方說,我可沒有什麼彩禮,但是女方家裡卻要給嫁妝的,女方要是能接受過來照顧兩個孩子,還要下地,就帶來瞧瞧,要是長的還不錯,嬸子我就考慮考慮。
要是彆人我也不想考慮,但是誰讓嬸子是我們村的人,我們也認識那麼久了,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也就勉強去看看,要是合適條件我們再慢慢談。”
常寧說了一堆,也不管於嬸子的臉色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
於嬸子笑的有點勉強:“看我,我跟你開玩笑的。
你前妻怎麼也是個大學生,我哪裡有本事給你介紹這種的,要是差的你也看不上是不,我先走了還有事情,你們慢慢撿蘑菇,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於嬸子說完,撒腿就跑了,像身後有狗在追一樣。
常寧才不管於嬸子被嚇得落荒而逃,等幾個人把蘑菇弄的差不多了,也就回去了。
蘇然這個時候也被帶回來喬家,喬母狠狠的掐著蘇然的手,導致她的手已經掐出血了。
一進門喬母就又打了她一巴掌:“說我們家丟失的幾百塊是不是你偷的,快把錢交出來。
聽你爸你還想逃跑?
怎麼一看見我兒子沒有消息你就想跑,你什麼意思?
我早就跟我那兒子說過二婚的女人不能要,看給我說中了吧!”
喬母快被氣瘋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錢拿回來。
蘇然也才從家裡出去也沒有多久,肯定還在她身上。
在喬家這一筆錢也不少了,她和喬父兩個人加起來一個月也就九十,這些錢也是他們一家差不多三個月的工資。
本來為了補償段二丫家裡的存款也沒有什麼了,除了一些壓箱底的錢,蘇然偷的差不多是他們家的大頭了。
蘇然捂著臉壓下自己仇恨的眼神,她現在被抓回來了,喬家人也有了防備她現在也不能讓喬家人報警。
“媽,我隻是聽說我同學有打聽到望飛的辦法,我也是急暈了頭,就趕緊拿了你們的錢給他打探消息了。
媽我沒有要跑,你實在是冤枉我了,我那麼愛望飛,我怎麼舍得棄他而去,你們要相信我,我以前好歹是大學生,認識的同學家裡還是有很多家世不凡的,我想救望飛。”
蘇然說完眼淚就開始掉了下來。
喬母臉色一變,喬父若有所思,這年頭大學生多難得,他們是知道。
雖然蘇然名聲不好,但是說不定她還有人脈。
喬母有點猶豫,麵露掙紮:“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不然你偷家裡的錢的事情,我跟你沒有完。
最近你最好不要出門了,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今天晚上喬家的晚飯自然又是蘇然做的,等她全部弄好洗完衣服已經晚上八點了,桌子上已經沒有她的飯菜了。
她摸了摸肚子,很餓但是現在不敢自己弄吃的。
餓忍一忍就過去了,她安慰自己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今天這關算暫時過了,但是以後會怎麼樣?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為什麼那麼倒黴。
她以前對自己的聰明才智很是有信心,但是現在她突然變的不自信起來了。
好像有一隻大手,一直控製住她,不讓她改變現狀。
蘇然餓著肚子睡覺,她想也許自己睡著了就不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