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肅看著常寧,在常寧的麵前停了下來,他的眼神裡卻是充滿的戒備。
牧肅觀察著常寧,常寧也在觀察他。
麵前的人可能有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沒有精神,胡子都沒有刮不說,滿眼的紅血絲,看起來很是頹廢。
能看出來或許因為最近大量的人出事情,或者是因為輿論的原因,最近可能都忙的很,估計都沒有時間休息,到現在才有空回家吧?
牧肅雖然感覺麵前的人沒有什麼惡意,但是他還是戒備的很,最近實在是太忙了,而且他忙活了幾天沒有找到罪魁禍首不說,最多也就找個一些小嘍嘍,那些昏迷不醒的人完全沒有辦法把人給喚醒。
而且已經有人為此死去了。
現在麵前這個人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他怎麼可能不戒備。
現在網絡上鬨的沸沸揚揚的,整個部門的壓力特彆大,導致他幾天都沒有休息,沒有想到剛剛能回去休息一下就被人給攔住了。
常寧在他說話前搶先開口,他慢悠悠道:“我們談一談,或許我能解決你現在遇見的麻煩事情。”
常寧現在用的是一張平平無奇的麵容,和原身長的是一點都不相似。
牧肅眼神淩厲了起來,他看向麵前平平無奇的人,但是行為舉止卻給人一種肆無忌憚的可能,他聲音沙啞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最近煩惱什麼?”
“我有件東西可以解決現在的事情,就看你願意不願意相信了。”
常寧知道第一次肯定是要掌握主動權的,隻要掌握了主動權,以後凡事都好商量。
要是沒有掌握主動權,那麼他整個人就會很是被動。
這對他接下來的談判會很不利。
牧肅妥協了,也許是懷揣著萬一的心情,也許是死馬當活馬醫。
常寧跟著牧肅進了他的家,是一個幾十平的房子,一看就是一個單身漢住,整個家都亂七八糟的。
可能因為主人好久都沒有回來了,都有些許灰塵了。
牧肅看著這個奇怪的人神情自若的走到了唯一的沙發上,一點都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他評價道這個一個十分自信,而且是一個不知道客氣為何物的人。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牧肅也不知道。
這讓他心裡升起了一股希望。
他看向窗外,最近世間的陰氣越來越重了,鬼也越來越強了,他們部門因為追擊此次的凶手,已經傷了兩個人了。
想到這裡牧肅有點煩躁,非正常生物普通的武器基本傷不了,他們部門也想過用佛家的,道家的東西,但是還是沒有用就比如什麼狗血,桃木劍等等。
不過他們部門懂行的人說,因為現在的是末法時代,那些東西的靈性早就沒有了。
當然這些東西也就沒有用了。
想到這裡,他希望今天能給自己驚喜吧!
所以雖然這個人很可疑,但是為了心中的希望,他還是要和對方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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