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荷花也趕忙道:“阿寧,話看不是這麼說的,我男人說的對,你看看我家三個孩子,你爺爺又這樣你奶奶又要照顧他,我們也不是故意這樣的。
家裡條件也隻能這樣了,而且家裡也就三個房間,也沒有你住的地方,再說了那也是媽能害你嗎?”
盧荷花一看老大家兒子居然回來了,她心裡氣憤的不行。
她當然不想楚寧還住在自己的家裡。
自己家就那麼點房間,本來因為兩個老不死的已經夠擠了,要是楚寧還回來,那真的是沒有地方可以住了。
謝麗珍看著自己的孫子瘦了,而且身上居然有傷口,她頓時心酸的很,心裡也不舒服起來。
但是她有什麼辦法?不說自己以後還要靠著老二,就是她一個人照顧老頭子已經夠忙的了。
常寧無趣道:“我說二叔你不要給我說這些什麼有的沒有的,你要是不給我錢,我是不會離開的,你把該我的給我就是了,我爸的賠償金加上他平時存的錢,你要給我一千五,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不過你也說了我奶奶也有一份,你就給我一千一就可以了。”
原身他爸的賠償金他奶奶親口承認要給原身上學和生活費的。
當然這錢要除去被他媽拿走的錢。
加上原身他爸以前存的六百,也就是一千五。
其實這個時候幾百塊錢,現在完全可以買一個好一點的房子。
現在房價是一點都不貴。
而且要不是盧荷花和楚強沒有分到房,這兩個根本不會想到要買房。
而且原身他爸的錢,除了給他二叔買房了,其他的錢怕也是被常寧的爺爺奶奶給他二叔了。
這事原身都是知道的。
常寧之所以不否認楚強的一些話,也就是他也認為原身他爸的賠償金,原身的爺爺奶奶肯定是有一份的。
至於原身爺爺奶奶的那一份願意給誰,常寧也管不著。
雖然他對這些錢其實也不怎麼看重,現在這個年代你要是腦子靈活一點,還怕賺不到錢嗎?
但是就算他不稀罕,他卻也不想便宜楚強這一家人。
常寧邊說完就直接坐到飯桌上直接開吃了。
楚強看到這一幕臉色實在是鐵青的要死。
盧荷花看到這一幕也來不及罵人了,直接在把桌子上的肉扒拉到自己的碗裡。
剩下的肉全部扒拉到自己兒子的碗裡。
楚強忍著罵人的心道:“阿寧我不都說了嗎?現在我們家實在是困難的很,我們家三個孩子,我還要養你爺爺奶奶,你現在要我拿那麼多錢出來怎麼可能?
我的工作也就三十,你二嬸的工資也就二十,要養那麼一大家子,你爺爺還要喝藥,阿寧你也不能逼死我們不是?”
常寧悠哉悠哉的吃著飯。
一點都不把盧荷花和楚強想要把他吃了的眼神放在心上。
他道:“叔你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你以前明明答應我以後要供我讀書,但是你怎麼做的?在我讀三年級的時候,就直接不出學費了,導致我被退學了。
而且我不信你不知道李大蝦在家裡打我,說什麼送我去我媽那裡是為我好,你就不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把錢給我,我就在這裡了哪裡也不去。
你們也不要和我一個就十歲的小孩子哭窮了。”
楚強被常寧的話噎了一下。
楚強不知道說什麼了,主要他還是要臉的,要是他這個侄子把這些話到處說,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楚強要臉可是盧荷花卻不要臉,她怒道:“什麼?你要住回來,不可能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馬上給我滾出去,你看看我們家哪裡有你的房間。”
楚家的三間房,一間是楚大軍和謝麗珍,楚婷住的,兩個兒子住一間,他們夫妻住一間,要是楚寧過來哪裡有位置住?
盧荷花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嫁給楚強十分的倒黴。
彆人家裡都是兄弟五六個七八個的,人家老人都是跟著老大。
而且就算不跟著老大,跟著其他兒子,其他兒子都是要出養老錢的。
但是她公公婆婆就兩個孩子不說,老大死了,這兩個老不死就指望著自己這一房,想到這裡盧荷花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她那個大伯死了就死了,就留下一個拖油瓶。
偏偏蘇秀娟居然重新嫁人,這個拖油瓶不是會一直賴在家裡?盧荷花怎麼可能乾?所以以前盧荷花才把這個拖油瓶扔給了蘇秀娟。
常寧吃飽喝足後道:“怎麼沒有,讓楚坤和楚聰兩個人睡外麵也就是了。”
說完常寧自己進了楚強兩個兒子的房間,他直接把他們的東西扔在外麵,直接就關上門了。
常寧做這些動作做的行雲流水十分的快,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門給反鎖了。
楚坤看著自己的東西被扔了出來,直接大哭起來:“爸媽把這個拖油瓶趕出去,憑什麼要住我和哥的房間,他憑什麼住我們家。”
楚聰也是陰沉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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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自覺已經是大人了,不能像弟弟一樣想哭就哭,但是他心裡也十分的不痛快。
盧荷花跑到房門前,她剛剛想踹,但是想到這是自己家的門,實在是舍不得。
她就隻能在門前大喊:“小兔崽子,你給我滾出來,你這個拖油瓶,你這個殺千刀的,你憑什麼住我家?你滾回你媽那裡去。”
等盧荷花罵完後,門打開了,她心裡一喜,剛剛想動手,沒有想到裡麵飛出來一個書本,砸的盧荷花眼冒金星。
常寧:“你要是再叫我就不客氣了,反正要是鄰居出來看熱鬨,我倒是要看看丟臉的人是誰?”
常寧立馬又把門給關上了。
盧荷花本來又想罵的,但是剛剛那拖油瓶威脅的話。
盧荷花想到剛剛楚寧的眼神,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要是他們房子裡附近的鄰居都知道他們夫妻乾的事情,怕是要不了多久廠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