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愛香一說,全家人都沉默了。
常寧看著牛愛香和時青山,這兩老兩口其實是知道時平做的事情的。
但是牛愛香是覺得自己的兒子娶一個學曆那麼低的女人已經很委屈了,她李韻能嫁給她兒子已經是燒高香了。
她不知道裡李韻的身份,但是不妨礙她看著李韻和原身的死無動於衷。
雖然原身是她的孫子。
但是牛愛香覺得自己的兒子有才有貌有的是姑娘給她兒子生孩子,一個孫子算什麼?
牛愛香吃完飯就起身,時平這個時候卻道:“媽我媳婦每天已經夠累了,你今天就洗一下碗辛苦一下。”
牛愛香不樂意道:“她有什麼好累,我懷你的時候生之前都是在地裡乾活,生你的時候我還在種地,你還是在地裡生下來了,我那個時候都熬過來了,你媳婦有什麼好累,我都給我這裡幾個老姐妹說好要去跳廣場舞了,她要是不樂意,你可以重新娶一個到時候有的是人樂意。”
牛愛香說完,心裡還十分的委屈,覺得自己的兒子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想到這裡就氣衝衝的跑出去了。
時青山看到這裡也不管,他起身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看新聞去了。
要常寧說時青山怕是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來,就會裝模作樣的。
時平有點歉意的看著李韻道:“媳婦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她是我媽,說實話我也不好說她。
我媽和我爸辛辛苦苦的養大我,還供我讀書上大學,我也不好和他們對著乾,但是我是站在你這邊的,一會兒我幫媳婦你洗。”
常寧聽見這裡撇了撇嘴。
時平這個說的好聽。
其實他也就是和他媽一唱一和,牛愛香越不講道理,時平對李韻就越溫柔。
時平這手段讓李韻至少現在對時平死心塌地的。
常寧覺得自己有必要送給李韻一場夢,讓她看看時家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畜牲。
到時候好進行下一步動作。
不過他得先收點利息,於是牛愛香跳廣場舞的時候摔了一跤把腳給摔斷了。
時平幫忙洗碗的時候,不小心碗給摔碎了,手被碗的碎片割到了,幸好隻是割到手背上,沒有割到手腕,但是傷口也不小,血流了不少,疼的時平齜牙咧嘴的。
時平受傷了,時青山立馬反應過來了,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他怎麼可能不著急。
他剛剛想把時平送醫院包紮,沒有想到他的電話響了。
“喂,是牛愛香的家屬嗎?牛愛香腿摔斷了,你們家人快過來,看看要不要送她去醫院。”
打電話的人是牛愛香一起跳廣場舞的姐妹。
至於幫忙叫救護車想都彆想。
萬一被賴上了怎麼辦?
李韻一看這裡就道:“爸我去開車,走我們一起去接婆婆,然後再去醫院。”
時青山聽見這裡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