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巧玲的死張家沒有一個人來的,張巧玲和原身還是知青和村長埋的,鐘全慶是鐘家其他人隨便找個地方埋的。
原身的願望第一是希望自己的媽媽可以考大學,她要是不要他,他可以自己一個人生活,他希望他媽媽能幸福一點,離開這個齷齪的家。
第二他要他爸也要嘗到被家暴的滋味,直到死亡。
常寧覺得這願望不錯。
等兩個人去衛生所簡單的包紮了以後,受傷的地方又上了藥,磨磨蹭蹭的回到鐘家的時候已經幾個小時後了。
兩個人一進門,就看見了鐘全慶把一個棍子等著他們。
鐘家慶:“敢打老子,看我不打死你們。”
看著鐘全慶走過來,張巧玲臉裡閃過一絲絕望。
常寧一腳踹在鐘全慶的膝蓋上,哢嚓一聲,鐘全慶直接就跪倒在地了。
常寧一把搶過鐘全慶手裡的棍子,拿起來就開始在鐘全慶身上打起來。
既然原身想要鐘全慶嘗試家暴的滋味,常寧肯定是要不折不扣的執行的。
鐘全慶罵道:“小兔崽子,你居然敢打老子,給我住手。”
鐘全慶疼的想躲,但是根本躲不了。
常寧棍子全部都打到了鐘全慶的身上,而且常寧專門朝著痛點打,鐘全慶因為慶幸自己沒有吃啥大力丸,不過他力氣更大,這還隻是他用的巧勁。
常寧:“打的就是你,我看你就是廢物一個。”
打到最後常寧有點累了,直接從後麵在鐘全慶的背上踹了一腳,等他整個人趴在地上的時候,常寧一腳踩在鐘全慶的背上。
他暗道看來打人也是體力活,還是要吃點大力丸什麼的才是。
常寧把棍子扔在張巧玲的麵前:“媽你想不想試一試打他一頓,其實打他一頓就知道,其實這廢物是一點不可怕,也就是一個窩裡橫的,在外麵話都不敢大聲說的廢物。”
鐘全慶大罵道:“張巧玲你敢打我,我馬上就會打死你。”
常寧看到他居然還能罵人,立馬一腳踩在鐘全慶的腿上,鐘全慶立馬大叫了一聲。
張巧玲看著大罵的鐘全慶,聽到他的罵聲,她渾身抖了抖,也不知道想到什麼張巧玲立馬拿著棍子向鐘全慶的打去。
看到自己麵前被打的亂叫喚的鐘全慶,張巧玲瞬間突然覺得麵前這個男人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怕。
常寧看著鐘全慶被打個半死,也就把腿收了回來了,他轉身去弄了一碗水,然後把大力丸放在水裡,自己打的什麼意思,當然是張巧玲這個受害者打才有意思。
而且他也不可能一直守在張巧玲身邊,萬一他一個不注意,張巧玲又被鐘全慶打了怎麼辦?肯定是要讓張巧玲力氣大點才好。
於是常寧準備給張巧玲吃大力丸。
“媽,喝口水。”
張巧玲接過喝過喝了,感覺甜絲絲的:“這裡麵有糖?”
常寧麵不改色道:“我幫知青點的一些知青辦事,得到的糖。”
張巧玲聽到這裡也不驚訝。
因為有些家境比較好的知青會拿糖讓村裡的孩子辦點事情。
張巧玲:“阿寧你力氣居然變那麼大了那麼多,以後再也不擔心那個人打你了。”
常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力氣會變大那麼多,不過說不定媽你的力氣也會變大,就再也不怕那個人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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