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過的什麼日子常寧是再清楚不過了。
隻能說沒有帶過怎麼可能會喜歡。
木奶奶看見常寧回來了就把他的書包給接了過來:“回來了?走我們去吃飯去,現在怕是早餓了。”
常寧暗自琢磨,這就是家裡的人覺得你餓。
“好,奶奶。”
木剛是早就被接回家吃飯了。
木剛問許菊花道:“媽,阿寧的爸媽回來了嗎?怎麼就突然回來了?”
木剛是邊吃飯邊說,主要還是太餓了,早上他也就吃了那麼一點,他這個年紀正是能吃的時候。
他現在覺得自己乾飯能乾兩大碗。
許菊花:“嗯,回來了。”
木剛心裡有點不高興:“是不是看見阿寧賺錢了,所以來打秋風了,阿寧都說了他爸媽就是學費都沒有給齊,要不是阿寧聰明,怕是日子要難過,好不容易好起來,也不知道回來乾嘛。”
反正木剛心裡就是不痛快。
許菊花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你放心,你大伯要是欺負阿寧我們肯定會幫忙的,不要說我們就是村裡人也不答應,再說了還要過村長這一關,阿寧現在可是他的寶貝疙瘩。”
許菊花想到村長每次見到阿寧那張笑容滿麵的老臉,就覺得實在是辣眼睛。
木剛被他媽這一說,瞬間就放鬆下來了。
等常寧吃完飯後鐘棉就湊近道:“阿寧啊,沒有想到你居然賺了那麼多錢,有那麼多錢給你爸媽和弟弟花花,你是不知道我們在外麵打工,你弟弟讀書的時候還被彆人瞧不起,現在好了因為你我們家再也不會被人瞧不起了。”
常寧喝著茶解解口中的膩,他看了一眼原身他媽麵露貪婪的眼神。
隻能說財帛動人心,在原身的記憶他媽對他是多有不喜,覺得他老土讀書又不行,前程是一眼望到頭,完全就是沒有出息,在他身上花錢都是浪費。
常寧瞥了鐘棉一眼:“媽,我的錢是我的錢,我為什麼要給你花,至於給我弟弟花就可笑了,你們是死了嗎?還要是你們癱瘓了,現在這個情況也輪不到我養弟弟,他又不是我兒子。”
三六聽見自己宿主大大這話,它宿主的嘴一向是十分的毒,看把原身的媽氣的不行。
三六在常寧的識海裡笑個不停,太好笑了。
鐘棉一聽可不得了:“不給就不給你乾嘛詛咒我們,什麼叫你的我的,你是我的兒子,你的錢我怎麼不能花了,再說小景說你弟弟,怎麼就不能花了,我說你怎麼和我們算的那麼清楚。”
鐘棉十分想罵,但是想到自己兒子的情況她卻不敢。
常寧:“你不是癱瘓,又不是老的動不了為什麼要我給你錢,我說媽得了,你想要的錢是一個子都沒有,等你那天老了,反正你們怎麼對我的,我也會怎麼對你們,放心好了。”
常寧說完和木奶奶說一說就走了。
他帶著木剛去鎮上了,不過坐的是家裡的人力三輪車,是木剛騎的,主要這小子力氣大,他去鎮上主要還是要進行查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