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太太聽說了許母的話也是後怕的不行,拍了拍許向秋的手:“好孩子今天你受苦了,就是今天那個人是誰,我要和喚文談一談,要是這件事情被那個男人傳出去,對向秋的名聲十分的不好。”
許向秋微紅著臉道:“孫女感覺他應該不會,孫女也沒有見過他,更加不知道她姓甚名誰了。”
許老太太歎氣,她這個孫女做事還是不怎麼周全。
不過想了想又道:“這個嬌杏確實要好好查一查,至於她的家人全部都發賣了吧。”
嬌杏的死在了許家,那麼她的家裡人也不能留在家裡了,誰知道這嬌杏的家裡人會不會因為女兒沒有人,想要做點什麼?這種事情真的是防不勝防。
許老太太說完又道:“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暗查一下的,總之也不能鬨大,不然對我孫女的名聲也不好,向秋也要議親了,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節外生枝了。”
許母其實也是這個想法,就也沒有反對。
許母其實心裡也有一個懷疑的人選,那就是齊姨娘,家裡除了自己的女兒,還有齊姨娘的女兒許晴雅這個庶女也在議親,聽說她相公看好的人選這庶女一直都在反對。
她總感覺這許晴雅的這一兩年看自己的眼神總感覺讓人不寒而栗。
而且齊姨娘還有一個庶子,自己的大兒子身體又不怎麼好。
偏偏齊姨娘的兒子身體好好。
越想許母心裡越是不忿。
這個齊姨娘以前是老太太身邊的丫鬟,雖然不是什麼親戚關係,但是卻也是許老太太親眼看著長大,和她相公更是從小青梅竹馬,感情比其他姨娘更好。
想到這裡許母對於齊姨娘是越發越戒備了。
第二天聽見嬌杏死了,許家的二公子許懷英就過來問許晴雅怎麼回事?
許晴雅裝傻道:“我怎麼知道二哥?二哥嬌杏是大姐姐的侍女,你也去勾搭,要是被父親知道了,肯定要打斷你的腿,不說父親要是被主母知道了,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許懷英不在意道:“我們又沒有幾次,再說了都是私底下進行的,我就說了一句,你說那麼多句,我說妹子你說管我管的也太嚴了。”
偏偏他那個姨娘還任由他妹妹胡鬨。
許晴雅頓時要被自己家的哥哥氣哭了。
上輩子她哥哥也就是娶了一個四品官的庶女,而且手段十分的厲害,把她那個哥哥管的死死的,家裡的除了她肚子的其他女人就沒有見生過一個孩子,生了也死了。
而且後來她那個嫂子的娘家也不知道怎麼惹到天子不喜就被罷官了,導致她在方寧這個渣男手裡受了那麼多委屈卻沒有一個人給她出頭。
想到這裡許晴雅瞪了許懷英一眼:“哥你彆亂搞,你要是弄出私生子了,那家好姑娘會嫁給你。”
許懷英不樂意道:“姨娘不是給灌了藥嗎?怎麼可能會懷孕?”
許晴雅聽見她哥哥的話翻了翻白眼。
上輩子嬌杏就得逞了,她偷偷的把避子湯給倒了。
這事情傳了出去,導致自己的二哥隻能娶那麼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