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煙聽見齊姨娘的話心裡一驚,原來自己姑娘的婚事已經全權交給了夫人辦了嗎?:“奴婢知道了,奴婢會好好的勸二小姐的。”
翠煙說完就立馬走了,她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二小姐。
不說許晴雅聽到這個消息她房間的瓷器全部都被她全部扔在了地上。
這邊常寧看著許晴雅現在這樣子心裡滿意的點了點。
不過他也知道許晴雅不會那麼認命,但是怎麼說?有他在,許晴雅這輩子想要出頭是想都不要想。
這天常寧又在集市上賣畫了,比起原身來說,常寧的畫卻又更寫實一點。
彆說生意還是不錯的,基本都是些山水畫或者臨摹畫,一些大師的畫,好多人買不起真畫,隻能買假的過過眼癮了。
這個時候一個富家公子模樣的人跑到了常寧的麵前問道:“這位公子你這幅畫是真品嗎?畫的可真像。”
常寧:“你說是就是吧,我也可以收你真品的價錢。”
賈朗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笑,不過還是買了一幅常寧原創的畫,一共幾兩銀子。
在到了下午後,常寧就收工了。
這天許母把自己給許晴雅選擇的婚約對象給許喚文過目一下。
這些人基本都是離京城有點遠,而且都是表麵上看不出什麼毛病,但是內裡的毛病不少。
在許母看來許晴雅敢做出那種事情,就要準備接受一下自己的報複。
許喚文搖了搖:“我已經看好了人選了,那家雖然家境不怎麼好,但是學問不錯,高中是早晚的事情,我們家還是早早把此人定下來更好,不然高中了也輪不到我那二女兒。”
許母臉色一變:“相公你說的是方家?”
許母心裡暗罵,她丈夫就是偏心,明明都已經知道許晴雅對自己的女兒使用的手段,但是被齊姨娘的枕頭風一吹就沒有了。
說什麼向秋現在也沒有事情,一家人就應該和和氣氣的,等嫁出去就好了,沒有想到她丈夫還是想要把許晴雅留身邊近一點。
許喚文摸著胡須點頭道:“確實,不過我還沒有和他們家說過,我過幾天去請方秀才過府一敘試探一下。”
許喚文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女兒算計的男方就是常寧。
不然他也不可能會提出這麼荒唐的理由。
許母臉色發青的走了。
許母回去的時候對著許向秋抱怨:“那個庶女對你做那麼多的事情,老夫人都說了把她的婚事交給我做主,你父親明明也知道的,我就是象征性的和你父親商量一下,他居然得寸進尺的把我提議的全部都否決了。”
在剛剛嫁過來的時候她也是對著自己的相公有點天真的幻想,後來後院一個一個的姨娘抬進去,她的心也越來越冷,她的一雙兒女,兒子被後院的爭鬥損壞了身體,現在還纏綿於病榻,女兒也差點被人算計。
她女兒的父親卻是十分輕而易舉的就原諒罪魁禍首,她如何不心寒。
想到這裡許母眼裡一冷,她絕對不會放過許晴雅的,她想要安安穩穩的活著,安安穩穩的嫁人,她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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