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父在這個村裡待了差不多幾個月了,算是知道村子裡的人都是什麼樣子的了,他並不擔心自己的女兒在這裡出什麼事情,就算出事,大不了告到知青辦裡去。
想了想吳父說:“你要和知青點的知青們都搞好關係,要是遇見什麼事情互相幫助也好,在這裡安安穩穩的活著挺好的,小溪你剛剛乾活肯定累,我們也累現在也累,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要適應的。
你看看外麵的知青還有村裡的人還不是乾一樣的活,人家也還不是咬牙堅持下來了,他們能乾我們也能乾。”
其實剛剛開始的吳父心裡也有點心灰意冷,再說了自己兩口子現在這個身份對孩子也不好,他都想著要不就這樣死了也好。
但是後來想著兒女在他們被帶走的時候擔憂的目光,還有就是他總覺得不會一直這個樣子的,於是就堅持到了現在。
吳父的話沒有一句是吳溪想要聽的。
她說:“我知道在你們的眼裡還是二哥最重要,明明二哥就下鄉一兩年就能回去,你們都不乾,你們就是偏心,行了我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對你們是一點利益都沒有,所以你們就不疼愛我了,我走行了吧。”
於是吳溪就直接跑了。
吳家兩口張了張也沒有說什麼。
外麵的夫妻看到這一幕麵麵相覷,兩個人走了進去,這對夫妻男的叫
宋瑞,女的叫唐珍。
兩個人下鄉是因為被鄰居舉報的,兩人家裡也就一個兒子,不過他們的兒子是到現在都一點消息,讓兩個人都有點心灰意冷。
要不是心裡有一股念頭,怕是早就想死了。
宋瑞道:“老吳,老蕭你們這是和孩子吵架了?”
吳母叫蕭愛蘭。
其實看見老吳家有親人過來,他倒是挺羨慕了。
吳父苦笑:“一言難儘,算了不說了,我們快睡吧,每天還要早起乾活。”
每天他們的任務其實也是挺重的。
其他人一聽也是這麼回事,是要好好休息,要是休息不好的話,怕是乾活都沒有啥力氣。
所以都去睡覺了。
對於吳溪鬨的幺蛾子,常寧看的十分的津津有味,對著三六說:“原身這個妹妹的精神狀態我覺得值得好多人學習,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自我檢討,反正不管自己是對是錯,反正在自己的心裡自己就是沒有錯,錯的永遠都是彆人,而且人還十分的自私自利,要是原身有這心態,他也不會在前世死的這麼慘了,更加的不會把工作讓給自己的妹妹了。”
要說原身真的想下鄉嗎?怎麼可能,他也是沒有下過地乾過活的,要不是心疼自己的妹妹,他怎麼可能會下鄉。
但是就這好心,她妹妹卻是一點都不知道報答,還覺得原身的付出是理所當然的。
實在是有點惡心了。
三六立馬狗腿的同意。
反正宿主說的都是對的。
沒有幾天常寧寄的東西全部都到了趙家村,要是彆人的就是直接送到了本人的手裡,但是下放的人員自然是送到大隊長的手裡檢查一下才能給本人。
大隊長現在正在吃飯,他讓人收了包裹,看著這包裹身上的名字,心裡頓時好奇起來。
這些下放人員基本都是沒有信也沒有啥包裹的。
他們這些人早就被家裡人放棄了,怎麼可能會給他們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