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母說:“我就是拆穿這個騙子的,這個吳知青拿了你這麼多糧食,還要了好幾塊錢,拿了這麼多東西,還要讓你瞞著家裡,這吳知青不是騙子又是什麼?老大你可不要犯傻,她根本就瞧不起你,也沒有想著要和你結婚,村裡也就你這個傻缺被人蒙在鼓裡,你看看村裡其他小夥子會理她嗎?”
朱慶聽見他媽的話想說自己和吳知青互相喜歡的。
可惜的是他剛剛想說就聽見吳溪說:“誰要和你兒子結婚,你兒子給我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是他自願給我,我又沒有要他給,你們這些人憑什麼要怪在我的頭上。”
朱慶被吳溪的話驚的瞪大了眼睛。
但是看在吳溪看他的眼神,朱慶心軟了,要是把全部事情說出來,吳溪在這個村裡怕是不能做人了。
於是朱慶低著頭也沒有反駁。
朱母看著自己兒子的表現氣不打一處來,她立馬說:“我們家的糧食還有就是錢你必須還我們,不然我們就去公社的領導那裡去評評理,然後讓公社領導查查你的家裡人在那裡,我倒是要問問你們吳家的家教去那裡了,明明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要結婚的關係還要彆人的東西,也不知道羞。“
吳溪一聽要還這些東西她第一個反應不想還。
但是一聽見朱母說要鬨大,吳溪立馬就閉嘴了。
要是鬨大了,公社和知青辦的人真的查到她父母這可不行。
於是吳溪隻好牙尖嘴利的回嘴說:“給就給,也就你們朱家給點東西都要拿回的,想要那麼一點東西就想要我嫁給你兒子,真的是想都不要想,做夢。”
吳溪說完就直接掙脫按住自己的人跑了。
朱慶看見這裡想要去追,但是看著他娘的表情,朱慶隻能停留在原地。
其實他也是看出來,吳知青根本就不喜歡他,也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嫁給他。
她寧願還錢都不願嫁給他。
等所有的人散了以後朱母對著自己兒子說:“你看看我就知道吳知青就不是一個老實的人,兒子你以後要是找老婆可是要找一個好姑娘,可不能找把你當冤大頭的人了。”
朱慶低頭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他也不敢說不要錢和糧食的事情,家裡的錢和糧食也不是自己一個人。
吳溪被人逼著還錢的事情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吳家夫妻兩口子也知道了。
吳父說:“老三這事真的這麼乾了嗎?簡直就是讓人難以相信。”
老三做出這種事情來,口碑算是徹底壞了。
以後怕是要難過了。
老三為了點吃的寧願去騙這些小夥子,也不樂意好好乾活,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吳母說:“這自然是真的,算了我們管不著,其實按道理來講隻要努力上工根本就餓不著,也不用去騙人家的東西吃,誰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老三因為這事怕是要吃苦頭了。”
吳母說完心裡一歎。
就算知道以後老三的日子不好過。
吳母也做不了什麼。
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全部都是靠著自己的兒子寄的東西過活。
老三肯定是做了什麼事情得罪了老二,老二才根本就不會管她的。
雖然因為是自己的女兒,吳母的心裡看到女兒這樣也實在是不好過。
但是卻也沒有要老二管老三的道理。
而且想到老三對自己兩口子的態度,她暗想老三對老二的態度估計都好不到哪裡去,隻能說算了,顧好自己就可以了。
吳溪被朱家的人下了麵子,跑到房間裡哭了起來,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她不想嫁給莊稼漢有錯嗎?再說了自己要朱慶的糧食也是迫不得已的,而且自己又沒有逼著朱慶拿。
吳溪哭著哭著就直接睡著了。
不過她醒來後就感覺知青點裡的人看她的眼神始終是怪怪的。
而且她準備去吃飯的時候居然沒有做她的飯,吳溪立馬火了,她對著魏美琴說:“憑什麼不做我的飯?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今天是魏美琴和一個男知青做飯。
因為現在不用撿柴火了,所以現在吳溪也是要做飯的,不過她卻是和一個男知青做飯的,現在冬天男女知青都是要做飯。
魏美琴冷哼一聲:“反正以後我們都不會給你做飯,彆人我們管不著,但是我們女知青做的飯就沒有你的份,當然以後你也不要做我們的飯了,實在是晦氣的很。”
想到吳溪身上發生的事情,魏美琴心裡就惡心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