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樹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村人都知道了。
和趙鐵樹亂搞的人也知青點也知道了。
但是卻是沒有人敢告發,都怕被村長穿小鞋。
但是張湖的名聲是不怎麼好了,知青點的人看著張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但是張湖卻不怎麼介意。
雖然因為這次的打擾沒有得到工農兵的名額,但是趙家卻是有不少的補償。
總之會讓自己的生活過的好,而且聽說他們村要建小學了,她還可以去當老師。
總之這件事情低調處理,這些人早晚就忘光的。
而且她是女孩子,雖然因為趙鐵樹拿捏住她的把柄她不敢怎麼樣,但是她要是賣賣慘,這件事情還是能過去的。
張湖安慰著自己。
張湖這件事情最高興怕是吳溪了,本來因為她拿了朱家的東西彆人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什麼垃圾,但是現在張湖的事情一出,吳溪算是徹底解脫出來了。
常寧摸著下巴,他早就知道是這個樣子,大隊長的權力在村裡挺大的,這些人不敢鬨大實在是正常的,想要在村裡好好生活,就不可能得罪村長。
但是常寧可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他直接在趙家村的公社寫了舉報信。
貼的到處都是。
於是趙家村裡的一個知青和村長的二兒子勾搭在一起的消息到處都是。
關鍵村長家老二還是一個有婦之夫。
趙家村這事,在雲星公社出名了,這件事情鬨大了,於是公安局派人出去調查了。
公安局想要查出來還是挺容易的,因為比起村長村民們更害怕公安,知道公安局的人來了村長都想要暈倒了。
他沉著臉對著許春花說:“這件事情是不是你派人給捅出去的?你是想要害死你男人嗎?”
這件事除了許春花找人爆出去的他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人乾的。
許春花慌亂的搖了搖頭:“爹這事於我無關,我再怎麼恨孩子的他爸,我也不會想要他死是不是,這事真的不是我乾的,你們要相信我。”
村長歎氣:“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老二完了,我現在擔心的是張湖為了脫罪說老二強迫她,隻要張湖不汙蔑,老二最多也就是搞破鞋,去農場,還不會死,希望老二說的把柄有用吧,不過我這個位置不管怎麼樣都坐不了。”
老二這件事情一出,他這個村長也是坐到頭了。
許春花跌坐在了地上。
她不想自己的男人死,更不想她男人去農場。
更加不想公爹的村長之位沒有了。
因為公爹是村長不知道有多少人巴結她。
現在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