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潤租的單間在她工作的遊戲室附近,是一個非常老舊的小區。
林無妍在下麵等著,張潤帶著林逸上了樓。
打開吱呀作響的單元門後,潮氣裹挾著腐朽味撲鼻而來,樓道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雜物,牆上到處都是斑駁的塗鴉和黴斑,看得出來小區應該是沒有物業管理的。
林逸不是個挑剔的人,他在更惡劣的環境都生活過,但張潤怕他這個大老板會嫌棄,回過頭一臉歉意的說道,
“老板,要不你和無妍姐在樓下等著吧,我自己上去就好。”
林逸揉了揉她的腦袋無奈的說道,
“沒事,你把我想的太嬌氣了,我以前也是個孤兒,什麼樣的環境都生活過。”
他說完後牽起張潤的手就往樓上走,她已經習慣被林逸牽手了,而且聽見林逸溫柔的語氣,心裡美滋滋的,同時非常驚訝的問道,
“啊…老板,你是孤兒?”
“對啊,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那你好厲害啊,這麼年輕就能當老板!”
“也還好吧,隻是眼光比較超前……”
林逸吹著牛b和張潤到了五樓,打開房門後,光線特彆昏暗,因為狹小的房子被分成了三個臥室,一個衛生間和一個廚房,門口對著的小走廊根本沒有能采光的窗戶。
應該是聽見了開門音,左手邊的臥室響起了“汪汪汪”的聲音,因為還是未成年的小狗,所以叫聲奶裡奶氣的,特彆好聽。
現在還早,另外兩個房間住的是四個在附近飯店上班的服務員,還沒起床。
張潤怕吵到鄰居,快速的跑到門口,一邊慌亂的拿鑰匙開門,一邊小聲說道,
“小白,不許叫了。”
房間是那種老式的木頭門,上麵有一把掛鎖,林逸看見後無奈的搖搖頭,這種鎖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真想進她的房間,就算有鎖,也能一腳把門踹開。
不出張潤所料,隔壁熟睡的租客應該是被吵醒了,非常憤怒的喊道,的,改天就給你煮了。”
張潤的身體都抖了一下,明顯有些懼怕潑辣的鄰居,加快了開門的速度,同時繼續安慰著小狗。
林逸則滿是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打擾了,我們馬上就帶它出去。”
房間使用的木板隔斷,基本沒什麼隔音,屁聲大一些隔壁都能聽見,發現有男人的聲音,隔壁壓低了聲音罵道,
“平時看著挺純的,不也帶男人回來嗎,裝純的騷貨。”
林逸咧嘴咂了咂舌,這大姐,太暴躁了,不過他不是超雄體質,而且有錯在先,沒必要和她計較,說白了都是可憐人,否則誰願意辛苦打工住這種地方。
張潤終於打開了門,小狗也終於不叫了,不停地往她身上撲。
林逸掃了眼房間,水泥牆水泥地,隻有五六平米的空間,右邊是一張靠在牆邊的硬板單人床,左邊則有兩個大木頭箱子,應該是放著張潤的衣物,雖然環境不好,但是被打掃的非常乾淨溫馨,看得出來她是一個生活習慣非常好的女生。
小狗是條三個多月大的短毛小白狗,長的非常漂亮可愛,看見主人回來,激動的搖著尾巴,在張潤身上蹦來蹦去。
林逸也很喜歡狗,尤其這種小奶狗,所以看見這一幕感覺心都化了,於是蹲在張潤身邊摸了摸小狗的腦袋。
小狗發現林逸這個陌生人後還有些警惕,但因為被他摸得很舒服,馬上搖著尾巴來蹭他。
“這也不看家啊,我拿點零食就能把它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