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學文年紀大了,所以秘書很怕他血壓飆升,血管爆掉,於是語氣緊張的問道,
“鐘老您……”
但鐘學文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很快就冷靜下來,推開身邊的秘書說道,
“林逸最近在港島嗎?”
“這……不知道,林逸這個人警惕性很高,沒辦法安排人跟蹤他,而且他這兩天也沒在港島露麵。”
“去民航局查查,林逸這兩天有沒有坐過飛機,安排譚磊帶人儘快去港島,一定要找到書昀!”
“鐘老,不聯係港島警方嗎?”
鐘學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書昀在港島闖了那麼大的禍,報警不是自投羅網嗎,快去吧。”
秘書先是點點頭,但就在他準備離開時,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鐘老,我給您量量血壓?”
鐘學文沒有說話,隻是擺擺手示意他快去辦事。
但就在秘書打開房門時,鐘學文歎了口氣,抬起頭有些疲憊的說道,
“告訴譚磊,一定要找到書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畢竟是最寶貝的孫子,說出這句話讓鐘學文用了很大的力氣,等秘書離開,他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隨後撥通了廈城的電話。
話筒裡傳出了賴老板恭敬的聲音,
“鐘老,您找我……”
“書昀在港島失蹤了,可能是林逸做的。”
因為鐘書昀去港島帶的是遠華集團的人,所以這兩天在港島發生的事賴老板一清二楚。
他很聰明的沒有去摻和這件事,一幫打手而已,栽到港島無所謂。
但不能讓林逸認為遠華集團是幕後主使,他們隻是聽了鐘書昀的安排,去港島幫忙而已。
多少前車之鑒擺在眼前,對林逸女人動手太蠢了,沒有好下場,說不準哪天睡覺的時候匕首就插進了心臟了。
而且這個結局可能是好事,被做成人彘或者淩遲就生不如死了。
所以對付林逸這樣不擇手段的人,就要對他本人一擊必殺,對他的家人動手,隻會招來無窮無儘的報複,徒增麻煩。
所以賴老板故作驚訝的說道,
“什麼?他敢對書昀少爺下手,瘋了嗎?”
鐘學文懶得多說什麼,語氣冰冷的問道,
“這個人太危險了,而且手裡還有遠華集團走私的證據,我讓你儘快處理掉他,準備的怎麼樣了?”
賴老板有些頭疼的解釋道,
“鐘老,林逸這個人警惕性很高,身手也很厲害,身邊還有一幫傭兵保護……”
“所以呢……”
“這……鐘老,林逸在杭城曾經和一個廳長結了怨,這個廳長有親屬在南美做生意,雇傭了美洲最厲害的殺手組織去解決他,結果這個組織先後安排了兩夥世界頂級殺手,都無功而返……”
鐘學文懶得聽他說這些廢話,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語氣憤怒的喊道,
“林逸再厲害也不是鋼筋鐵骨,子彈打中他一樣會死,賴昌星,這件事你能不能辦?還要我親自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