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屠怡陽有些奇怪的問道,
“查出問題了?什麼問題?”
“一開始是市場監管部門的人說生產許可的手續有問題,要求廠子停產。
第二天我媽在縣裡走關係的時候,衛健部門和警方的人找了過來,說我們家賣到冰城的一批大米有問題,很多人吃完中毒了,就把我媽帶走了,廠子也徹底被封了,我和我媽的銀行賬戶也全部被凍結了。”
希希說的含含糊糊,但屠怡陽一聽就明白了,這是被彆人盯上了,準備巧取豪奪。
“半個月前的事,那你去見過你媽媽嗎?她現在被關在哪裡?銀行卡怎麼會凍結?而且你的銀行卡也被凍結更沒道理,這明顯是被做局了,你媽媽在五常經營了這麼多年,沒什麼人脈嗎?這個砂石廠的老板還能隻手遮天不成?”
希希眼眶通紅,有些痛苦的一一解釋道,
“我半個月前知道這件事就回家了,那個時候廠子已經封了,我去警方那裡谘詢我媽的事,結果他們什麼都不告訴我,也不讓我見我媽。
我聯係了我媽媽生意上的幾個朋友,他們也隻是說愛莫能助,好像很怕這次對我媽動手的人,而且叮囑我,如果能見到我媽,勸她把廠子賣了。
我在五常住了兩天,後來發現有人跟蹤我,我害怕如果我出了什麼意外,就沒人能救我媽媽了,所以我就趕回了杭城,準備雇一個好律師回去,這樣大概率就能見到我媽了,但是我又沒錢,就隻能出來陪酒了。”
屠怡陽憤怒的握緊拳頭,臉色陰沉,然後抬手揉了揉希希的腦袋提醒道,
“找律師有什麼用,公檢法包括各個職能部門都是他們的人,所以是鐵了心吃定的你家米廠了,而且他們在做這件事之前,甚至和你媽那幾個不靠譜的朋友都打過招呼,準備的非常充分。”
希希現在是徹底慌了,握緊屠怡陽的手問道,
“那怎麼辦?姐姐。”
“放心吧,有我和林逸在,一定能幫你解決的,但是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能去陪酒了,知道嗎?”
屠怡陽說完這句話感覺有些多餘,這個小丫頭明顯被林逸盯上了,怎麼可能讓她去陪酒。
而且這件事被解決了,希希也就不缺錢了,也就沒有理由陪酒了。
但希希沒想那麼多,慌亂的點點頭說道,
“嗯嗯,姐姐,你要是能幫我救出我媽媽,我以後就給你當牛做馬。”
屠怡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都什麼年代了,她要個小丫鬟做什麼。
不過屠怡陽仔細想了想,她確實不需要,但林逸一定不會拒絕一匹來自冰城的小野馬。
“希希,你沒有其他的親屬嗎?”
希希有些失落的說道,
“我從小就不知道我爸是誰,我媽也從來都不說,至於媽媽那邊的親戚,都是吸血鬼,好多年前我媽就和他們鬨掰了,早就不聯係了。”
“哦,這樣。”
屠怡陽也懶得打聽彆人的私事,牽起希希的手坐在梳妝鏡旁。
“希希,我先幫你吹吹頭發,然後就睡覺吧,明天安心去上學,放心,這棟房子現在是這個院子的一號樓,一定能幫你解決這件事的。”
前段時間杭城的組織架構調整,屠衛國變成了1號。
所以聰明的希希驚訝的瞪大眼睛,她進這個院子就隱約間猜到了屠怡陽的大致身份,但萬萬沒想到這棟樓居然是一號樓。
她現在真的安心了很多,出來陪酒是想賺錢請律師,居然碰見一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