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於永慶叮囑眾人不要將此事外傳,可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能保證所有人都守口如瓶嗎?
說不定那些信誓旦旦說不會說出去的人,轉頭就把事兒給捅出去了。
果不其然,在於永慶被嚇之後的兩三天,整個長春江湖就傳出了消息。
“聽說了嗎?於永慶在富貴酒店的包房裡被梁旭東給堵住了,嚇得都懵逼了,槍響了兩聲,不過沒打到他,可還是把他給嚇壞了。”
“是嗎?我聽說於永慶當時都嚇尿褲子了,砰砰兩聲槍響,之前還聽他吹牛逼說九三年怎麼怎麼乾過梁旭東呢,看來都是假的。那天我可親眼看見了,梁旭東的兄弟進屋就開槍,於永慶嚇得直往桌子底下鑽,根本不行。”
“哎呦,我操,這梁旭東這兩年勢力發展得確實挺大,說不定這回他就要接替小賢的位置了。”
各種傳言甚囂塵塵上,於永慶躲在家裡,就像當年田波被人盯上後嚇得不敢出門一樣。
於永慶在家待了三天,還沒等出門呢,心裡正合計著這事兒該怎麼收場,電話就響了。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慶哥,外麵都說你罵梁旭東了,梁旭東把你堵在酒店包房裡,差點沒把你打尿褲子,還說你跪地求饒呢。”
於永慶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我沒有!聽誰說的?我根本沒埋汰他!”
那人又說:“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彆人說的,現在外麵傳得沸沸揚揚,長春江湖好多人都知道了。”
於永慶氣得直咬牙,掛斷電話後,立馬撥通了梁旭東的號碼。
此時梁旭東正與趙三在一起喝酒,看到電話響了,便接了起來。
於永慶在電話裡吼道:“梁旭東,咱倆心平氣和地說一說,我是你慶哥,你彆太過分!”
梁旭東冷哼一聲:“你他媽誰慶哥啊?你少在外麵埋汰我!”
“我沒埋汰你。”於永慶急道:“梁旭東,我埋汰你啥了?我什麼時候埋汰你了?誰說的我埋汰你了?”
梁旭東不耐煩地說道:“你彆他媽管怎麼回事,於永慶,我告訴你,這次隻是給你個警告,如果再有下次,你看我敢不敢收拾你,到時候你就完了!”
說完,梁旭東便掛斷了電話,轉頭看向趙三說:“三哥,怎麼樣?”
趙三微微一笑,說道:“好了,這樣旭東,從明天開始,我就帶你進行到第三步,領你去南關。去接觸接觸那些南關的流氓,也就是捧我的那些人,先讓他們好好認識認識你。”
梁旭東一聽,心中大喜,畢竟他雖在長春混得有頭有臉,但很多本地流氓並不買他的賬,若能得到南關這些人的支持,對他在長春江湖地位的鞏固大有裨益。
自第二天起,趙三便帶著梁旭東四處周旋。
三哥在這長春南北地界頗有名望,無論是耍錢玩樂的場所,還是其他交際圈子,三哥都吃得開。
他逢人便介紹:“今天是旭東請大家吃飯,他可是我最好的哥們。”
三哥一通電話,南關的那些道上兄弟看在趙三的麵子上,紛紛前來相聚。不多時,便湊了好幾桌人。
眾人推杯換盞之際,梁旭東按照趙三事先的叮囑,開口說道:“我梁旭東雖從德惠而來,年齡尚小,諸位都是前輩兄長。但咱有句話說在前頭,在長春這地界,在座不少人與小賢關係匪淺,如今賢哥不在了,我梁旭東也曾隨禮吊唁,出車幫忙。
賢哥人走了,但情誼還在。我梁旭東最仗義!往後諸位在長春若遇著難事,儘管找我。我手底下也有點能耐,定會幫襯大家。來,我先敬大夥一杯!”
在座之人皆是老江湖,自然瞧得出其中門道,梁旭東與於永慶爭鬥之事他們也早有耳聞。
有人心中暗自思忖,若梁旭東與小賢共事,那自是以小賢馬首是瞻,畢竟小賢是本地有威望且仁義之人。
可如今是梁旭東與於永慶對上,於永慶那夥人可不好相與,一旦得勢怕是不會善待眾人。
而這梁旭東看起來倒也實在,沒什麼架子,而且人家確實有實力,在白道上也吃得開。
於是,眾人漸漸開始傾向於梁旭東這邊。
此後,梁旭東頻繁在外請客吃飯,與各方人士走動愈發親近。
如此這般,又過了半個多月。
於永慶在站前春怡賓館後身有一處獨院,院裡有座小樓,他的兄弟們大多是當年從南下支隊帶回來的,其中不乏能人異士。
眾人正聚在一起,有人說道:“慶哥,這梁旭東在外麵折騰得厲害,怕是想當長春的一把大哥,這不是在打壓咱們嗎?他天天在外拉關係,請客送禮,把那些流氓都拉攏得很近了。”
於永慶一聽,頓時怒從心頭起:“梁旭東這崽子,我之前還沒太當回事兒,如今看來怕是有高人指點。”
那人附和道:“慶哥,您說對了。外麵都傳梁旭東和南關的趙三走得近,他倆總在一起喝酒,前兩天咱家兄弟在酒吧都瞧見了。您說梁旭東能有這腦子?我琢磨著,沒準就是趙三在背後給他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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