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麵的車隊停到了門口。
趙三依舊梳著大背頭,叼著雪茄,從車上下來後徑直往裡麵走。
周圍全是趙三找來的人,眾人紛紛打招呼:“三哥!三哥!”
趙三走進來,韋來遠在他左邊,左洪武在右邊,王誌在後麵,一行人浩浩蕩蕩。
他們還是坐到昨天那個桌位,趙三坐下後對韋來遠說:“小遠上去跳舞去。”
韋來遠有點猶豫,瞅著趙三說:“三哥,會不會又把我薅下來呀?”
畢竟之前被折騰怕了,腿又受過傷,膽子也沒以前大了。
趙三鼓勵道:“上去上去。”
王誌也在一旁說:“怕啥呀?遠哥,我跟你上去。”說著王誌就和韋來遠一起上了台。
瞬間全場就被引爆了,趙三的兄弟有一百來人,把台上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光著膀子,而王誌腰間還彆著家夥。
韋來遠對著保安吹口哨,那意思像是在挑釁:“我跳了,你來拉我來呀。”
之前被海濤罵得狗血噴頭的王鴻飛此時走了出來,來到趙三這桌。
剛被海濤罵完的他,滿臉堆笑地說:“三哥,昨天晚上是老弟不對,三哥,今天晚上隨便蹦隨便跳。我們老板說了,都安排好了。”
趙三看了看王鴻飛,隻是輕輕一擺手,因為周圍環境太吵。
王鵬飛見狀,把腦袋伸過去,以為趙三要跟他說什麼悄悄話。結果趙三抬手就是“啪”的兩巴掌。
趙三湊近他質問道:“兄弟,我趙三趙紅林在你家西部酒城有麵子沒?我問你?”
周圍人雖然沒聽清說什麼,但都看到趙三打他了。
王鴻飛趕忙點頭:“三哥絕對有麵子,三哥,我錯了!”
趙三大聲說道:“記住了啊,以後凡是提我是我兄弟的人到你家,想怎麼跳就怎麼跳。人分三六九等,到你家來,就是他媽花錢買優越感來了,給我照顧好了!”
隨後大家便儘情玩樂起來,那一夜把西部酒城折騰得夠嗆。
趙三玩到半夜才走,不過這事兒在長春黑道上可傳開了,眾人都知道趙三在西部酒城立了威!
而這背後的故事也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且後續的影響還在慢慢發酵,似乎還有更多的故事即將展開。
三天之後,西部酒城的事兒在長春傳得沸沸揚揚。
這老板席誌敏,本也是個大手,在商界頗有建樹,名下產業眾多。
他聽聞自己的西部酒城被人圍了,驚愕不已,心中暗道:“我怎麼沒聽說呢?”
當下便打電話給海濤:“海濤啊,海濤,我才是西部酒城真正的老板。咱家那個西部酒城被誰給圍了?我聽說是什麼長春的趙三兒啊,這事兒到底咋解決的?
就因為一個酒鬼上去跳舞的事,操他媽的,他想乾啥呀?趙三啊趙紅林,領一百多人圍了咱家西部酒城,我這以後在長春還咋混啊?還怎麼做買賣?哪天我非得收拾收拾他!”
剛放出這消息,第二天趙三就得到了消息。
“洪武,你給我查查,席誌敏家住哪兒?”這是那些流氓慣用的手段。
這一天左洪武來找趙三,彙報道:“三哥,查出來了,席誌敏他家在南湖新村住,十四棟二單元三零幺。”
趙三一聽,問道:“消息準確不?”
左洪武忙說:“準確,三哥,嘎嘎準,有個哥們兒就住他家那小區。”
趙三隨即撥通了席誌敏的電話。
彼時席誌敏正跟朋友吃飯,他雖說心裡有點怕趙三,但表麵上還得硬氣。
電話一接便問道:“喂,誰呀?”
趙三說道:“席誌敏啊,哎,我趙紅林!”
“不是你啥事兒啊,沒完沒了呢,你把我那西部酒城給圍了,我還沒說你啥呢,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咋就沒完沒了呢?”
席誌敏怒道:“趙三,你啥意思啊?耍流氓啊?”
趙三冷笑一聲:“席誌敏,你不用跟我強啊,你家那個女兒挺漂亮啊,在哪個學校上學啊?你家不就在南湖新村,那個十四棟三零幺嗎?哎,你媳婦長得也漂亮啊,你老母親身體還挺好啊,跟你們一起住啊,還幫你看孩子。”
“趙三,你想乾啥?”席誌敏心中一驚,顫聲問道。
“我不想乾啥啊。”趙三接著說:“席誌敏,這兩天有時間嗯,我可能找你母親談談話,跟你母親喝個茶啊,呃,沒準送你女兒上學啊。哼,你彆到時候找不著你女兒,你著急啊!”
席誌敏當時就麻了,害怕了,他可沒那膽子對趙三的家人實施手段,他知道趙三在長春黑道的手段,要是趙三把他孩子給綁了,他根本無力反抗。
打完電話趙三一笑:“彆急,操你媽,趙三還沒動手呢。”
當時說實話,趙三隻是打了個電話,就把席誌敏嚇得不輕。
桌上人都是朋友,見他這般模樣,忙問:“老席呀,咋的了?”
席誌敏一股腦地把事兒說了:“長春趙三兒,操,他媽前兩天我酒桌上吹牛逼,我說要收拾他,他不就把我那個西部酒城圍了嗎?現在給我打電話,知道俺家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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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惹他乾啥呀?那趙三多狠啊,你不知道啊?”
“趙三,那上一次說那個誰,他那個長春的高振,你知道不?植物油廠廠長啊,他想整沒趙三,結果自己消失了!”朋友一聽,也懵了!
“哎呦,我操他媽,這可咋整?”席誌敏也著急了。
席誌敏拿電話打給海濤:“海濤啊,剛才接到趙三電話了,趙三他嚇我,他查到俺家家庭地址了,要收拾我!你你跟趙三說一聲唄,我不跟他扯了,犯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