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又說道:“洪武,一會兒他們來了,那仨小子,就請他們喝這啤酒。”
王誌一聽,驚訝道:“三哥,一人二十瓶啊?二十瓶太多了,喝多了可咋整?操你媽,這啤酒喝下去不得把人撐壞了,三哥,二十瓶量太大,我怕他們受不了。”
趙三瞅了他一眼,沒理他。
趙三剛把一切準備妥當,二哥就領著那仨小子來了。
來之前,二哥就對趙奎和林漢生叮囑道:“一會兒三哥要是罵你們兩句,動一下手,打你們兩下子,你們三個給我挺著,因為趙三太厲害了,咱提前得有個心理準備。說白了,你紮了趙三一刀,趙三給你們幾個嘴巴,不過分吧?”
幾個小子連連點頭:“行,二哥,不讓你為難,不還手。”
一會兒,他們推門進來。
二哥年齡上比趙三要大幾歲,不過論在道上的地位,當然是趙三如今段位更高些。
二哥滿臉堆笑:“哎呀,三哥,我來了,你看我把這幾個人給你找來了。我兄弟不懂事,三哥,你看我麵子,對不住了,三哥,你給他一萬個膽兒,他也不敢打你呀,他不知道你是紅林三哥呀。”
趙三看了看二哥,隻見二哥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兜子,裡麵裝著十五萬。
二哥走到桌前,把兜子往桌上一放:“三哥,這十五萬,這三個小崽子也沒錢,我先墊上了。”
趙三瞅了瞅桌上的錢,擺了擺手:“不必了,老二啊,我不挑這個,我也不差錢,你也知道,這錢就當是請他們喝酒的錢。”
“喝酒?喝啥酒啊?”趙三一擺手,左洪武和黃強、黃亮一人拎起一瓶啤酒,照著趙奎和林漢生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剛要有所動作的王誌樂了哈,這麼個喝法啊,行,對我撇子!
他直接把槍推上膛,大喝一聲:“彆動,我姐夫請你們喝啤酒呢,一口給我乾了。”那黑洞洞的槍口一頂,誰還敢動啊?
就這樣,啪啪啪啪啪,一人腦袋上被砸了二十瓶啤酒。
三個人,六十瓶啤酒砸下去,足足折騰了半個小時,屋裡到處都是酒水和血水,三個小子被打得昏昏沉沉,差不多都癱坐在地上了。
二哥一看,生怕趙三再打出人命來,雖說可能還沒砸到二十瓶的時候他就想製止了,但看趙三陰沉的臉色,就沒敢說話。
趙三看了看,說道:“行,老二啊,把人領走吧,你三哥今天給你這麵子。我趙三兒如今可不是以前的趙三了,三個小逼崽子給我紮一刀,我要是就這麼算了,我趙三以後還咋在道上混呢?回去管好他們。”
二哥連忙應道:“行,三哥,有啥事以後吱聲,能用著我老二的,我肯定幫忙。我這就回去。”
二哥趕緊打電話從家裡叫了六七個服務生,把他們三個抬到醫院去了。
這仨小子是站著進來,躺著著出去的。
老鐵們,你們說趙三給他們三個人一頓啤酒瓶子過分不?
我認為不過分!
如果他們要招惹的是梁旭東啊,梁旭東說不定就把他們雙腿乾折了,你們信不信啊?
三哥在這件事兒上還算挺仁義的了,三個小子住院就住個一禮拜左右,腦袋都被砸得到處都是口子,縫了好幾十針才能出院呢。
回到有一天,在趙輝家喝酒,趙奎帶著傷前來,腦袋上包著紗布,那包鼓得像個粽子似的,傷口的線估計都還沒拆呢,不過好歹是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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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輝、趙奎有個朋友姓左,叫左宏傑,這人長得虎背熊腰,性格也是莽撞衝動,有點像韋來遠。
他一進屋看到趙奎的腦袋,就咋呼起來:“哎呦,我操,趙奎腦袋讓誰打了?”
幾杯酒下肚,大家就開始嘮起這事兒,一聽說是趙三乾的,左宏傑立馬跳腳:“趙三算個啥玩意兒,長得那麼磕磣。”
趙奎在一旁附和道:“哎呀,宏傑,這事兒二哥出了錢,可心裡憋屈啊,趙三在長春太橫了,咱就這麼被他欺負?他以為他是誰,腦瓜大得像個盆,一巴掌就能把咱拍死?你要乾,我幫你乾他啊,咱家裡有家夥,怕啥的。咱都混到這份兒上了,光腳不怕穿鞋的,他趙三難道還刀槍不入啊?咱嚇嚇他,給他打電話。”
趙奎正說著,旁邊的郭懷成開口了。
郭懷成這人有點腦子,他說:“咱們要是硬跟趙三乾,肯定乾不過他,趙三在長春的勢力確實不小。我覺得啊,咱們應該先去查查他家在哪。”
一提到查趙三家的住址,雖說趙三是長春大哥,可隻要人脈廣,想打聽出來也不是太難的事兒。
趙奎一聽,眼睛一亮:“哎,我好像有個哥們,總去他家那旮遝。趙三以前擺賭局的時候,沒開夜上海和聖地亞哥之前有賭場,我有個耍錢的朋友,我問問他。”
說著就給那朋友趙國燕打過去了。以前他們關係雖說不是特彆鐵,但也還算有交情。
那趙國燕做點買賣,手頭也寬裕,以前常去趙三那耍錢。
趙國燕接了電話:“喂,趙奎啊。”
“國燕啊,我問點事兒,那個趙三他家你知道不?你知道在哪住不?你不上總上他家耍錢嗎?”
趙國燕一聽就覺得不對勁:“你打聽趙三乾啥呀?”
趙奎忙說:“沒事,我跟他有點事兒,哎,前段時間外麵傳得沸沸揚揚的,讓趙三給揍了。你都聽說了吧,操你媽給俺們哥仨好頓摟酒瓶子,都給砸懵了,這裡有點誤會啊,你告訴我趙三兒家在哪?”
趙國燕心裡一驚,暗忖:這是要找趙三麻煩啊,可不能說。
他跟趙三也認識,於是說道:“趙三他家原來在東大小區,現在搬家了,他有錢了,聽說他買彆墅了,我給你問問啊,我現在不知道他在哪住啊。行,你等我消息啊。”
“好好好好,謝謝啊。”趙奎掛了電話。
旁邊人忙問:“咋樣?”
趙奎無奈地說:“沒問出來,說他還搬家了,有錢唄,原來在南關那邊住,搬家了。聽說趙三在淨月那塊買個彆墅,小賢那把兄弟劉大門都也在那嘎住。不過趙三在南關那個家依然還住,他撒謊呢。”
趙國燕一撂電話,心裡直犯嘀咕:“操你媽的,要找趙三麻煩,趙三能輕易被收拾嗎?三哥在長春那可是有頭有臉的大手啊。”
他不敢耽擱,下樓開車就往趙三的聖地亞哥去了。
趙三的聖地亞哥在綠園萬寶街,這時候已經開業了。
趙三剛被紮傷不久,那陣子寬城、淨月等地的一些兄弟聽聞趙三受傷,都紛紛前來看望。
這一天,趙三在辦公室裡麵正跟兩個白道的朋友聊天,這兩人是六扇門的,來自淨月。
他們正說著:“三哥,用不用我們出麵,把那幾個小逼崽子好好教育教育。”
正說著,趙國燕來了。
他一進屋,看到有客人,忙說:“三哥有客人呢?哎呀,我哪天來都行。”他就想往回退。
趙三卻不在意地說:“彆彆彆,進來進來,沒事兒,沒事兒,沒事兒。”
那兩個白道朋友很識趣,一看這情形,便說:“哎呀,三哥,那我們先走了。”
“哎,走啊,送送,送送你。”
趙三親自把他們送到樓下,這才回來招呼趙國燕:“國燕啊,缺錢了?缺錢跟三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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