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啊,這黃強就覺得不太對勁了,車拉著他倆到了個挺偏僻的地兒,最後到了一個酒店的後院,然後進院了。
人家還挺客氣地說:“哎,兩位老板,請請請進屋啊。”就這麼把他倆給請進了一個地方,一推門,潘廣義這傻逼一瞅,就感覺不對勁兒了!
這屋裡麵啊,全是歲數大的,一瞅那都是大路貨看著挺普通的意思)啊,還有背著包的老太太,老頭啥的,而且很少有年輕人。
這屋裡頭隨便抽煙,“叭叭”地抽,滿屋子煙啊,滿地都是煙頭子,看著一點都不正規,就跟那路邊黑店兒似的,跟人家澳門的那些正規賭廳那可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黃強一瞅,心裡直犯嘀咕:“這,這他媽上哪兒了啊?”可當時也沒好意思問啊。這邊人家就說:“兩位老板,兌碼呀。”
黃強瞅著對方就問:“你這個,你這哥們兒,你這怎麼玩啊?”
“兌碼呀,走的時候兌碼就可以了唄。”黃強聽了個大概意思,心裡還是挺沒底的。
那潘廣義還在那說:“強哥,玩兩把去看看唄。”
黃強一瞅這情況,感覺就像進了黑店兒啊,不過他心裡想著:“強哥我他媽也不傻啊,那就試試吧。”
黃強就去兌了點兒錢,拿兩萬塊錢出來,在那兒“嘎嘎嘎”地壓了十來把,一把1000多塊錢兒啊,可壓了十來把,一把都沒贏,一點兒贏的機會都沒有,感覺就跟被鎖死了似的。
黃強一瞅,心裡罵道:“操你媽這。這也不對呀,咱平常耍錢也知道,這根本就不給口啊。”
黃強再一瞅潘廣義,就說:“大義子啊,走,操你媽不給口,這逼地方好像黑店兒啊,咱倆走吧,這是澳門哪個賭場啊?哎,哥們兒,哎,有沒有車,我們要回去有事兒啊。”
這時候,之前領他們進來的那個人過來了,還說:“哎呀,不好意思,老板呐,你們得繼續玩啊。”
黃強一聽就急眼了,說:“不說來去自由嗎?輸贏的隨便走嗎?”
那人又說:“哎呀,對不起呀,老板呐,我們這有規矩啊。”
正說著呢,那邊有個東北人,聽著這邊動靜就過來了,張嘴就問:“哥們兒,你們哪的?”黃強回答說:“我們吉林長春的啊。”
那人又說:“我黑龍江的五常的,那可是老鄉啊,哥們兒第一次來呀?”
黃強沒好氣地回了句:“啊,第一次。”
那老鄉接著說:“哥們兒,這兒有規矩啊,就是走行,不過你得打出100萬流水,你就可以走。”
黃強一聽,心裡想著,咱好歹也在道上混,對開賭場的這些事兒多少也明白點兒,這打流水,100萬的流水,我哪有那些錢呢,就說:“我還沒那些錢呢。”
那人又說:“那也沒問題,100萬流水你打不了的話,那你就輸100萬也行。”
黃強一聽就火了,罵道:“我沒100萬,擱雞毛輸啊?”
那人又說:“那你要沒有的話,那你兜裡的錢輸乾淨也可以走。”
老鐵啊,聽到這兒就能發現這就是坑人的局子了吧。
那時候不正規的地兒可多了,很多大陸仔,就是從內地過去的人,都被人家這麼給圈進去了,就跟被洗碼了似的。
黃強一瞅,又對著那老鄉說:“哎呀,老鄉。哥們兒,這麼的啊。那個我問一下,這這這是澳門哪個店呢。”
那老鄉嘿嘿一笑,說:“哎呀,這可不是澳門呐,你們通關了,這咱們是珠海富貴大酒店啦。”
黃強一聽就懵了,喊道:“富貴大酒店。我們啥時候出關的啊,剛才一摁喇叭開門就出關了?我操你媽,我我我好不容易進去給我拉出來了。”
黃強扭頭瞅瞅潘廣義,潘廣義也懵逼了,問:“強哥咋整啊?”
黃強一瞅這架勢,硬著頭皮說:“哥們兒,我們不玩了,你就找個車送我們走那個就完了唄。”
結果那人回了句:“對不起呀,大哥啊。”
話音剛落,呼啦一下子過來七八個,站在那兒,把黃強跟潘廣義就給圍上了,而且明顯能看到他們腰間都掛著小槍勾呢,這可把黃強他倆給嚇得夠嗆!
倆人一抬頭,潘廣義直接就懵了。
黃強倒是還算鎮定,瞅著那些人就說:“朋友,這是什麼意思?我也是玩兒社會兒的啊,隻不過過來坐飛機,沒帶會咬人的狗指沒帶家夥事兒),朋友。咱們是好朋友啦,來了得遵點兒規矩,可咱們也得講規矩啊!
你們彆難為我們,要是難為我們了,那咱們可就不是好朋友了,到時候你們讓我們走不了了可不行啊。輸贏要100萬的流水,要是沒有,那就得輸光我們身上所有的碼,所有的錢啊,才讓走,這哪行呢?”
黃強心裡直罵:“這他媽不上賊船了嘛,那誰能認這個事兒呢?”
他倆人身上可帶著40來萬呢,那可是三哥給的呀,“我操你媽扔這兒了,大哥好不容易給的。”
黃強扭頭瞅瞅,想看看哪個是老板,旁人指了指說:“那個是我們的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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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強就硬著頭皮上前了,陪著笑臉說:“那個你好啊,經理。”
那經理也回著:“哎,你好,你好,老板,什麼事呀?”
黃強趕忙說:“哎呀,我跟你商量個事兒,我們哥們兒啊,也明白今兒這是寧殺一千,不放過一個的架勢了。我倆兜裡麵40萬,給你留20萬,給我們留20萬讓我們走行不?說白了,我不玩了,我白給你20萬,這正常行了吧。啊,咱也看出來你這是坑人的局子了。”
吧台那人一聽,笑了笑說:“我們這裡很公平的啦,你贏多少錢都可以拿走的啦,我們可不能白拿你錢呐啊,你要走,輸錢走、贏錢走都可以啦,去玩一玩吧,碰碰運氣啦,東北佬啊。”
黃強心裡罵道:“操你媽,你這不就是想讓我輸光嘛,還說得好聽呢。”
可人家根本就不理黃強提的那茬兒呀,這可把黃強氣壞了,心想著:“這什麼逼玩意兒啊,絕對不行啊。”
黃強瞅瞅潘廣義,心裡明白今天這是撂這兒了,又琢磨著:“跟三哥來的,回去找三哥去啊。”
黃強就拍拍潘廣義說:“走吧,玩兒去吧啊。”
一瞅那籌碼,20萬呢,壓一把,也顧不上彆的了,反正感覺這錢拿不走了,人家這兒還有上限呢,一檔最多就押1萬塊,“哎,你想一把輸光還不行呢,操你媽的。”
黃強和潘廣義就在那兒,一把1萬,一把1萬地押著,就這麼整了20來把,好家夥,最後倆逼兜裡比臉都乾淨了啊,啥都沒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