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兒一聽就火冒三丈,罵道:“你媽的,這小子他媽的敢跟我趙三兒叫板呢啊?”
說著,拿起電話,“叭叭叭”就給楊建平撥過去了。
楊建平也不示弱,接起來就問:“趙紅林呐,啥事兒啊?領你兄弟上醫院我可不出車啊。”
趙三兒吼道:“楊建平啊,你他媽想咋的啊?你打我兄弟是不是?哎,你在哪兒呢?來來來,咱倆見個麵兒,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你這次可彆再整那仨瓜倆棗兒的了,不夠我兄弟們塞牙縫兒的呢,你自己親自帶人來啊,你他媽給我等著,我讓你知道知道我趙紅林在長春的厲害,我趙三兒平常不發威,發威的時候我他媽咬死你,等著!”
說完,趙三兒還挺經典地拿著個小梳子,對著頭發梳了梳,把領帶解下來,又戴上大金表,點上煙,顛兒顛兒地走到幾個兄弟那兒,喊著:“謝小嬌啊,三哥我在鐵北這邊跟幾個大哥打麻將呢,現在有事兒了,你們幾個,帶兩個兄弟,人越多越好,趕緊跟我走啊,快點兒的。”
趙三兒又喊著:“沙老七願意吃鍋子,讓他也來吧!”
“哼,每次吃個王八鍋子,就得出事兒。”謝小嬌一聽,就知道有事,就問沙老七。
老七一接電話“咋了呀,嬌兒?”
“三哥找咱吃鍋子呢,估計好像是要乾仗了,沒辦法,咱得去呀。”
他們在鐵北那邊,沙老七和謝小嬌互相都認識。
這邊呢,趙三兒又給王誌打電話,說:“王誌啊,你在哪兒呢?你跟黃亮、黃強啊,帶點兄弟到聖地亞哥來,快點兒過來啊,有事兒找你們!”
廢話不多說,沒過多久,大隊人馬就從四麵八方往趙三兒這兒趕了。
不大一會兒,劉奎燕兒就帶著一百來人到了,小燕兒和謝小嬌那可都是挺猛的主兒啊,他倆帶著人一下車,就在三哥的聖地亞哥樓下,大家互相一瞅,就問:“燕兒啊,今天三哥這是要弄誰呀?好像有大動靜啊,咱來看看唄。”
這些人一個個五馬長槍的,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塊兒。
這時候,王誌也帶著人下來了,王誌一下車,黃亮就湊過來,瞅著這陣仗,說:“誌哥,人這麼多呀,姐夫這是要乾啥呀?”
王誌說:“彆瞎打聽,跟著走就是了。”
王誌心裡明白,兄弟們都知道,說是吃火鍋,那其實就是要乾仗了唄。
大家還打趣說:“不用吃火鍋了,直接奔主題得了。”
把趙三兒氣得臉通紅,罵道:“你們他媽淨扯沒用的!”
趙三兒從屋裡出來了,看著兄弟們,心裡想著:“我趙三兒何德何能啊,在長春這一出事兒,就有百八十人來捧我。“
他看著這幫弟兄們,大聲說”今天啊,我趙三兒遇著困難了,那彩度會的老板根本沒把我趙三兒放在眼裡,哼,今天你們有沒有信心跟我趙三兒踏平彩度會啊,今天來的兄弟,有一個算一個,我趙三兒絕不虧待你們!”
大夥兒一聽,齊聲喊道:“三哥,把那彩度會給它砸了,乾倒它!”
趙三兒就說:“行嘞,等會兒定幾桌火鍋,咱先把事兒辦了,再他媽去吃。”
說完,三哥走在最前頭,領著隊伍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
平常三哥看著還沒啥特彆的氣質,今天那氣質可足了,梳著大背頭,戴著一百多萬的大金表,嘴裡還叼著大煙卷兒呢,那後麵跟著一百多號兄弟,老鐵啊,這些人可都拿著家夥事兒呢,什麼砍刀、大棒子的,呼呼啦啦地就朝著彩度會奔去了。
很快,趙三兒就來到彩度會的門口了,彩度會那邊呢,有些服務員挺機靈的,老遠就瞅見情況不對了,嚇得大喊:“哎喲,我操他媽,來人了啊!”
趕緊往樓裡跑,邊跑邊喊“老板呐,老板呐,你來看看吧,外邊來了一百多人呐!”就往楊建平的辦公室跑去,那動靜老大了。
楊建平在屋裡本來挺淡定的,一聽這動靜,心裡想著:“慌個雞毛啊,能咋的呀。”
嘴上就問:“喊啥呀?咋地了啊?”
這時候手下人喊著:“楊總不好了,夜上海那邊來了一百多人呢,領頭兒的梳著大背頭,看著老嚇人了,這可咋整啊?”
楊建平一聽,說:“什麼玩意兒,來一百多人?扯呢吧,走,下去看看去。”
說著,楊建平就領著那幾個手下,還有那些護法、保鏢啥的,跟著就從樓上往下走。
這時候啊,楊建平還沒走到門口呢,外麵有個街上巡邏的,是西塔那邊巡邏隊的亞東隊長。
亞東隊長腰間彆著盒子炮,聽說這邊有事兒了,騎著大摩托,帶著幾個人就趕過來了。
這亞東隊長可是管黃賭毒的,打仗鬥毆啥的事兒也都歸他管。
趙三兒剛走到一半兒,就碰見亞東了。
亞東一瞅,就問:“三哥呀,這是乾啥去呀?”
趙三兒一看,想著離得近呢,不用坐車,走著就行唄,兩家本來就沒離五十米遠嘛。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趙三兒走到跟前,看著亞東,說:“哎呀,小東啊,你這上班兒呢,三哥我辦點兒事兒。”
亞東皺著眉頭說:“三哥,你這麼整,我可挺為難的呀,三哥,你這又是吃鍋子吃出事兒的時候了吧?”
趙三兒趕忙說:“兄弟你放心吧,我趙紅林辦事兒啊,不會留啥死角兒,肯定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而且我保證不出人命啊,我他媽心裡有數,你小子彆太擔心了。”
這亞東大哥一看這架勢,趕忙說:“哎呀,紅林呐,我先把你們這些人都給勸散了吧,這要是出了事兒,我可頂不住啊,這2002年了,治安管得挺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