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五柱子一聽,更火了,說:“哎,還挺有脾氣了啊,現在有兄弟了,操你奶奶的,哎,不是,還得我去收拾你一下呀?”
王福山也不示弱,回懟道:“那啥呀,五柱子,你彆他媽裝逼了,以前那都是小年輕時候的事兒了,那時候我他媽才十多歲啊,我都不願跟你一般見識,這事兒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啊,大家都成家立業了,自己掙點錢挺好,彆他媽搭理我了!”
也可能是王福山對馬五柱心裡有點抵觸,畢竟以前被他打過,有陰影了,所以沒跟馬五柱硬磕,一般人聽這話估計得罵起來了,可他沒那樣。
馬五柱子一聽這話,可不乾了,嚷嚷著:“我告訴你啊,有事兒,啥事兒呢,長春郝樹春,春哥那是好哥哥,跟我可是好哥們兒,他鞋城的車,你彆攔了啊,我就跟你說這一嘴!”
王福山冷笑一聲說:“哎呀,你的意思你成長了唄?操你媽,你算老幾呀,你要是覺得你春哥牛逼,你讓你春哥跟我說話!”
五柱子硬氣的說“不是,你媽的,咋的,我還得上梨樹找你揍你去呀?”
王福山又冷笑一聲,重複了一句說:“哎呀,五柱子,你的意思你成長了唄?”
郝樹春在旁邊聽著,心裡想著,這王福山可不是個傻愣子,跟猴似的,精明著呢,除了趙三,就屬這小子腦瓜好使了,這事兒沒那麼簡單呐。
七年前馬五柱能打過人家,現在人家都長大成人了,一點麵子都沒給馬五柱子,電話裡都聽不出有一點怕的意思。
馬五柱子氣得臉通紅,罵道:“我告訴你啊,我說這話不好使是吧,我是不是得揍你去?”
王老五不屑地說“彆喝點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你他媽回去接著喝去吧!”
五柱子說“我他媽喝完了,我可聽著了,我告訴你啊,彆他媽跟我較勁兒,哼,我他媽原來能打你,我現在也能打你,你說你在哪呢?”
王福山也較上勁了,說:“他媽較勁兒是吧?啊,你他媽較勁兒,你四平的,你看我他媽把你扔豬圈裡不啊,長春咋的,長春就牛逼了呀,操他媽,聽說誰被扔豬圈裡了嗎?那就是我扔的,操,你彆吹牛逼了,行了,你來不啊,不來就彆聊了啊。”
說完就掛了電話,馬五柱子氣得直罵:“哎,喂,操你媽,你等著,我先乾翻你,你跟誰倆呢,春哥在這兒呢,跟我一塊兒乾你去,媽的,給你麵子,我操,哎哎,這小子可能也喝多了,忘了以前咋回事兒了,我打電話,我叫人,操你媽,你等著!”
然後轉頭跟郝樹春說:“春哥,必須得乾他呀,我叫二兄弟,在大屯,等我在采石場門口集合,一會兒上四平,操你媽,乾那王老五王富山去啊,梨樹那小子,哎,我這兄弟可不敢跟我強啊。”
馬五柱打完電話啊,那酒勁徹底上來了,整個人都不在狀態了,扯著郝樹春的胳膊說:“春哥,我都叫上人了,叫了二兄弟他們,咱倆一起去啊,叫兄弟們一塊兒去收拾那王老五!”
郝樹春心裡可精明著呢,那是得了趙三的真傳,腦瓜一轉悠,心裡就尋思:“我操你媽,你喝成這熊樣,瞅你那二愣子樣,彆說我不講究啊,那王老五都沒怕你,我要跟你去,不得挨揍啊,我這長春大哥的一世英明可就全毀了呀,哎,這可不行啊。”
正想著呢,就跟旁邊的張俊來說:“俊來啊,你跟柱子嘮嘮嗑,我去趟廁所啊。”張俊來應了一聲,郝樹春就出去了。
張俊來就湊到馬五柱跟前說:“柱子,你今天喝多了,咱可不能去啊,柱子,不是春哥不講究,你這都喝成啥樣了,還喊著要去乾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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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五柱不樂意了,梗著脖子說:“不是春哥,我都把兄弟叫完了,我操他媽,咱今天非得把他給收拾了,那王老五太張狂了!”
張俊來勸道“有的是機會收拾他,不行回頭明天找三哥,跟三哥說一聲,三哥一個電話的事兒唄,犯不著現在就去啊。”
可馬五柱就是軸脾氣,接著說:“不是找啥三哥啊,我這都急眼了,我告訴你春哥......春哥,春哥,你乾啥去了?”
看郝樹春過來了,“你要不去,我自己去,反正我今天必須得去出這口氣。”
郝樹春趕忙勸道:“那不行啊,這事兒跟你沒啥關係嘛,今天咱是喝酒呢,我就是提了一嘴這事兒,我的事兒我能讓你去打仗啊,又不是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春哥我還能讓你去犯險啊,柱子,你可彆衝動啊。”
心裡卻想著:“瞅這逼樣,去了也是挨揍的料啊,這可不能去啊。”
嘴上繼續勸著:“兄弟,咱絕對不能去,哪天去都行,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啊,今天肯定不行啊!”
馬五柱更急了,說:“不是明天,他剛才在電話裡罵我呢,春哥,這事兒現在就是我倆的事兒了,你不去,今天晚上我自己去,春哥你彆攔我了!”
這時候,郝樹春靈機一動,說:“兄弟,那個,哎,我接個電話啊。”
然後假裝接起電話,其實就是找個借口。
就聽他在那兒說:“哎呀,誰呀,俊來啊,我,春哥,剛才那個鞋城來電話了,我上趟衛生間,沒接著,我聽那意思,就是鞋城那邊出事兒了,有個買鞋的,跟咱家保安發生衝突了,保安給人紮了兩刀,好像人死了,六扇門的都來了啊?哎呀,這可太著急了,馬五柱子啊,這事兒可不能不管啊,死了人了,好像死了呀,操你媽的,你說這巧不巧啊,鞋城那邊顧客跟保安起爭執,鬨出人命了!”
郝樹春掛了電話,一臉著急地跟馬五柱說:“哎呀,這太他媽著急了,這我可不能不管啊,柱子,我本來就沒想讓你去,這事兒你交給我就行,我到那兒手到病除,你彆去了,你這喝多了,到那旮遝,不得讓人摁著揍啊,淨吹牛逼去了,春哥我可不能讓你去冒險啊。”
馬五柱卻不聽勸,一邊往出走一邊說:“春哥,你彆扶我,我也走了,這這,哎哎好了!”
瞅著那幾瓶八五年的茅台,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走了。
郝樹春在後麵喊著:“柱子,柱子,柱子啊,操你媽,這一轉眼就沒影了?”
旁邊的劉振奎看著,忍不住說:“哎呀,感覺這事兒夠嗆啊,這馬五柱子也太不靠譜了呀。”
這個時候張俊來從廁所出來了,跟郝樹春說:“春哥,你那電話打的我一眼就看出來是咋回事兒了,哎呀,這馬五柱子有點愣頭青啊,操他媽的,七年前打過人家,現在人家都不給他麵子了,他還非得較這個勁,容易出事兒啊,不能去,改天再說吧。”
郝樹春點點頭,說:“走進屋喝酒去。”
說實話,人家馬五柱子這是實心實意幫郝樹春辦事兒呢,挺實在的一個人,可郝樹春跟趙三學了不少,挺狡詐的,心裡想著不能去冒險,就進屋接著喝酒了,這大哥當得也是夠精明的,這做人做事的門道可都挺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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