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養豬場那兒,有三個平房,後麵就是養豬的地方,喂豬的老頭正拿著剩飯菜“叮當”地喂豬呢,看著車開進來了,感覺挺納悶兒。
王老五一下車,就對老頭說:“老宋啊,你上前屋待一會兒,我辦點事兒。”
這老頭也是個明白人,啥也沒問,就轉身去前屋了,在那兒等著唄,畢竟這樣的事兒在這裡經常發生,見慣不慣了。
王老五一進屋,就往熱炕頭上一坐,那小炕燒得挺熱乎的,還有個小桌子,平時兄弟們就在這兒打打牌、喝點酒、吃吃飯啥的。
他剛在炕桌那兒坐好,馬五柱子就被小弟們薅進屋了,“叭”的一下扔到地下,那模樣,看著打得挺慘的呀。
王老五瞅了瞅,嘿嘿一笑,從兜裡掏出一盒中華煙來,這時候看王老五,還挺有那氣質的,不緊不慢地點著了,抽了一口,還衝馬五柱子說:“哎呀,人在屋簷下呀,你也彆太硬氣了,來,抽根煙唄。”
馬五柱子剛把煙接過來叼到嘴上,還沒等抽呢,就見王老五手一甩,“啪”的一下,把煙給打飛了,緊接著,王老五手裡不知從哪兒弄來個老頭鏟豬糞用的小刮板,那上麵全是豬屎,照著馬五柱臉上就糊過去了,“哎呀,你還有臉抽呢啊?”
說著又“啪啪”扇了幾個大嘴巴子,馬五柱子那臉一下子就沾滿了豬屎,狼狽極了。
王老五又點著一根煙,叼上,看著馬五柱子說:“哼,馬五柱子啊,你還當過兵呢,九五年那時候你才十來歲的小屁孩呢,跑到我家打我去,還訛我兩萬塊錢,今非昔比了吧?哎,我就分析啊,郝樹春給你灌的什麼馬尿湯子呀?郝樹春的事兒,郝樹春不來,你非得跟我較真,十多年前的事兒了,我本來都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說你今天是不是二逼呀,喝點馬尿湯,就敢往我這兒來,茅台勁兒大呀,啊?”
馬五柱子這時候也不敢硬氣了,趕忙說:“哎呀,五哥,我錯了,彆打了。”
又求著說:“哎呀,我兄弟受傷了,送他們去醫院去吧。”
馬五柱子這也算是能屈能伸了,可能也是跟趙三學的這一套呢,不過這大嘴巴子,拿那帶豬屎的鞋底子抽的,可太侮辱人了呀!
馬五柱子被打得夠嗆,挨了幾個大嘴巴子後,實在扛不住了,趕忙求饒:“彆打了,哎呦,我這骨頭好像都折了,快送我去醫院吧,我服了,五哥,我服了!”
王老五笑了“哎,不挺牛逼的嗎?啊,不挺牛逼的嗎?服不服啊,服不服啊?”
五柱子那臉被打得腫得老高,看著老慘了,嘴裡喊著:“馬五柱子服了,哎,彆他媽打我了,我操,哎呀,我真服了!”
旁邊有小弟也勸著說:“五柱哥都被打成這樣了,差不多得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呀,你再打,他大哥可不能乾了啊。”
王老五一聽,樂了,嘲諷道:“喲,媽呀,還大哥呢?這還有個大哥呢?誰呀,嚇唬我呢?哎,我操你媽的,打你咋了?打死你,大不了我去蹲號子唄,操你媽,還炸毛了呢!”
馬五柱子帶著哭腔喊:“哎呀,你彆打了,再打我大哥真找你了!”
王老五不屑地問:“你大哥誰呀?說!咋沒聽說過呢?!”
五柱子忙說“長春的呀,趙三,趙三是我大哥啊!”
王老五嘴硬地說“今天我就打了,我也認了,我他媽也喝多了,你要再敢找事兒,你大哥找來我也不怕!”
在吉林省那地界呀,趙三確實是響當當的人物,好多人都比不了,那是名副其實的大哥級彆。
提到趙三,王老五跟他確實沒可比性,就好比李海峰和趙三之間的差距一樣大,不過王老五還真沒見過趙三呢,可他多少也知道趙三的名號呀,畢竟在道上混,趙三的名頭那是響當當的呀,可他就是嘴硬,說:“提趙三咋的?嚇唬我呢啊,拿大咂咂嚇唬孩子呐?哎呀,我可不怕,媽的,不服了?你以為你比孫長春還牛逼啊?”
可馬五柱子這時候是徹底被打趴下了,再怎麼嘴硬也不好使了。
王福山就在那豬圈旁邊,對著馬五柱子是一頓摧殘,據說這一折騰就是一個多小時,畢竟七年前他倆就結下仇了,這下可算是把仇給報了。
王福山這心裡彆提多暢快了,心裡想著:“哼,跟我提趙三啊,就算把郝樹春搬出來又咋樣,你也不看看我在這四平的地盤,還能怕你們咋的,趙三是挺厲害,可我也不是吃素的呀。”
折騰夠了,王福山說:“行了,馬五柱子啊,今天就不難為你了,哎,咱倆這恩怨也算解決了,我跟郝樹春的事兒,你要再敢插手,下次可彆說我把你扔豬食槽子裡,讓你跟豬同吃同睡去!哥們兒,我走了,找人把你拉到大屯去。”
五柱子帶來的那些兄弟也都受了傷,還有那幾輛車被砸的稀巴爛,他們也開不了車了。
王老五就叫了幾個人開車,把馬五柱他們連人帶車拖拖撈撈的送到大屯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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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送完人,開著車就回來了,這馬五柱子可慘了呀,被扔在那兒的時候,都晚上1點多了。
去的時候還雄赳赳氣昂昂地要去收拾王老五呢,結果現在被扇了大嘴巴子,糊了滿臉豬屎,腦瓜子嗡嗡的,他那幾個兄弟傷的也挺重,好幾個被打得骨折了,胳膊腿折的都有,一個個狼狽不堪的。
馬五柱子這時候在富鳳村,他爹在村裡是一把手,一見兒子讓人打成這樣,立馬組織村民,把那些輕傷的安置在村裡,重傷的趕緊往長春送,等送到長春都後半夜了。
馬五柱子這情況挺嚴重的,都被打蒙了,迷糊得不行,差點就進重症監護室了。
之前馬五柱還想著呢,讓兄弟給郝樹春打電話說這事兒,郝樹春這時候還在那兒合計呢:“馬五柱子,他媽能不能行呢?你說那王老五,能不能把馬五柱子給收拾了呀?”
郝樹春挺精明的,之前編了個鞋城出事的借口沒跟著去,這時候正喝著酒呢,心裡還想著:“操他媽的,這個王老五啊,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啊,我聽打電話那意思,就沒慣著馬五柱,也不知道馬五柱子那邊啥情況了,哼,我看那傻逼去了也是夠嗆!”
“喲,這電話來得還挺快呀。”
正想著呢,電話響了,一看是馬五柱打來的,“喲,這電話來得還挺快呀。”
就接起來說:“哎哎,柱子,殿軍啊,我是春哥啊,軍兒啊,我不是不讓你去嗎?我走的時候都說了,不讓你去,你那不是喝多了嘛。我今天還有事兒,實在陪你去不了,咋的,吃虧了啊?昨兒個你不還說打他就跟玩似的嗎?”
馬五柱子在電話那頭帶著哭腔說:“春哥呀,這逼現在可厲害了,成長了,老猛了,我車都沒下來呀,咣咣咣的,好多車撞我車呢,然後一幫人圍著我們,拿著長杆子、斧頭、錘子啥的就砸我兄弟呀,受重傷的七八個呢。”
馬五柱子又接著說:“春哥呀,這事吧,雖然跟你沒多大關係,春哥,你能過來看看我嗎?讓我心裡也好受點,我今天真是喝多了,馬尿湯子灌多了,操他媽,我長這麼大,馬五柱子還沒吃過這虧呢。”